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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泥:爱来爱去在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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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下的青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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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郑酒气薰天,手掌弯成爪状,伸长了向鸳鸯姐的x口拼命去捞。那般深夜,她身上的旗袍居然还未褪下,前襟的盘扣被扯得歪斜,露出贴r0U的,碧油油的一方翡翠。脖子上,几条渗血的抓痕。

    从场景不难研判,离婚後的亚郑应该是手头拮据了,借酒壮胆,回头来索鸳鸯的值钱首饰。

    只是他既矮又瘦削,个头只到她的下巴,张开双臂左右开弓,却始终不能得逞。鸳鸯姐避到墙角,眶中泪花乱窜,抬起手肘挡格了几下,亚郑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反而一PGU坐跌到榻榻米上。

    我一时也不晓得该从那个角度cHa手,瞥一眼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再回头去看隐忍着不愿哭出声音的nV子:怎样?要报警吗?

    鸳鸯姐别过头去,一手握紧自己破损的旗袍,另一只手无力地朝後挥挥:赶走吧!赶走了就好。

    我跟亚郑有几面之缘,其实不能说是素不相势,弯腰把他扶了起来。他眼gg还在看着自己的前妻,却没有太多抵抗的力量,让我半搀扶半挟持,一起往夜凉如水的街上走。

    要我送你上哪去?要替你拦辆计程车吗?我话没问完,便看到前方路灯底下,停着一辆没熄火的陈旧轿车,驾驶座上,一个长发染成金sE的中年nV子。

    我带引着亚郑朝狐狸JiNg的车上走。亚郑一路仍喑哑着喉咙在喃喃地骂:这没有心的娘儿们,这忘本的东西…

    这原本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但不知为何,我当时一阵义气填膺,怒气不打一处来,开了车门,将他往内一掼,同样也用广东话吼他:你自己争气点吧!别再骂她「忘本」了,你Ga0清楚,飘洋过海的,她每天早晚三柱香,供的还是你郑家的祖宗牌位。

    经由那一个事件,鸳鸯姐待我更加不同,看我的眼光,彷佛增添了什麽莫名其妙的化学作用。她开始积极地盘问我台北是否有交往的对像,开始疲劳轰炸般不停在我耳朵旁边灌输她的nV儿朱雀有多乖巧自Ai,在学校有多少男生在追之类的讯息。

    这样一种很像肥皂港剧的氛围持续了一年,在那几次的住宿经验里,只要我房里的灯还亮着,鸳鸯姐动不动便会过来关心,棉被暖不暖?热水瓶是不是该换了?明明就是大隆冬的十二月天,她也要「扣扣扣」敲开门,问一声:有没有蚊子飞进来?

    後来,反倒是朱雀沉不住气了。那一天下午,她拿了一把铜板来找我,我妈怕你不够y币去投那个电暖气,让我帮你准备了一些。然後,也不打算离开,倚在门边的落地镜子前面,苦恼地说: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会疯掉,你说怎麽给我妈一个交代?

    怎麽交代呢?我也是啼笑皆非,你这样小的年纪,我怎麽敢碰你?

    我也不准你碰我!朱雀叫了一声,而我们的对话实在无厘头,两个人愣了一下,同一时间笑了起来。其实,我学校里有男朋友了。

    是吗?你跟妈妈去说啊!就不会一天到晚想招我当nV婿。

    唉!我妈有你当标准,其他人都看不入眼的啦!何况,他也才二十岁,不像你有本事能赚钱,还会「英雄救美」。

    我本想顶她一句这g我什麽事啊?,但看她皱眉嘟嘴,实在被那口若悬河的鸳鸯姐唠叨到接近神经崩溃。

    後来,我们酌磨出一个馊主意,开始「冒牌约会」起来。其实就是藉故一起出门,从眼角余光若发现鸳鸯姐鬼鬼祟祟地躲在窗帘後面看,我们就故意拉拉小手靠靠肩膀,直到出了巷口转角,视线看不到了,才又赶忙分开。

    朱雀的小男朋友吾郎,戴着厚重的黑胶框眼镜,眉清目秀,有一种都会少年罕见的内敛气质。我跟他们一起排队吃过几次麦当劳和可丽饼,逐渐也放心了,不至於间接地去促成什麽日後会不好收拾的犯罪。

    但,这样的伪装,顶多也只能维持一段时期。那年夏天,当我一时疏忽莽撞,认真地Ai上了模特儿阿泥之後,局面就必须正式宣告真相大白罗!

    鸳鸯姐完全不曾掩饰她对我的B0然怒气。我对她的欺骗,对朱雀的纵容,都让她无法谅解。而当我把nV朋友带到「白木屋」,她对人家的品头论足,简直到「挑衅」的地步。

    有一回,她直接当着阿泥的面,丢了一串钥匙给我。最里面的房间还空着,让她去睡,不收你们的钱。还没结婚的nV孩子,跑来跟男生过夜,害不害臊啊?

    偏偏阿泥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听那一段中国话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当场一张脸胀得像她唇上的口红。接下来,我自然少不了一整个晚上不眠不休的赔罪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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