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床随他的套弄上下颠簸着,像暴风雨中只帆小船正乘风破浪。她一下下顺着裴应细密的黑发,悄声叫他,「船长啊……」
「什麽……你……怎麽……」裴应茫然且急切,句子在喘息中断裂。
姜宝韫转过脸亲他耳壳,一手向上r0ur0u他的发旋,「没事的,我想到和你有关的故事了……你是我们的船长……继续吧,别担心……别担心。」
裴应喘息着,节奏愈来愈快,姜宝韫心跳也随之加速。最後紧锣密鼓的上下晃动几乎让她也害怕起来,紧紧圈着裴应的脖子屏住呼x1。她咬紧下唇不吭声,直觉告诉她要是这次吓着了,裴应就再也不会让她看见任何慾望。
不知过了多久,一GU暖流喷薄而出,溅在姜宝韫的前x和上腹,身下的裴应也短暂空白了几秒,只剩下床垫微微的余震。
姜宝韫再一次用掌心去贴他的後颈,「怎麽……你好了吗……」
「嗯。」裴应还在轻喘,「对不起,我帮你擦掉……」
姜宝韫闻言就要起身,裴应眼疾手快把她按回去。「还没……你先别看。」
「小气鬼,让我看看又不会少块r0U。」姜宝韫拨着他後颈的碎发软软抱怨道。「还有你不准道歉,我们刚刚才说好的,又没人强迫我。」
「嗯。」裴应抓过卫生纸小心擦拭自己刚刚S出的白sE浓Ye,慾望消失殆尽,心情如月光朗朗照在无垠草原,他看着姜宝韫白皙细nEnG的SHangRu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心里只有纯粹的喜Ai和圣洁之感。
但裴应也没忘记这是两个人的亲密行为,应该要礼尚往来才对,万幸她似乎对他的身T很满意。擦拭乾净之後,他也亲亲她的长发,「妹妹,换你了。」
「……换我?」姜宝韫颇为意外,她对自己的慾望向来不熟悉,压根没想到裴应会这麽说。
「你等等,我去洗手。」裴应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此刻才意识到她原本JiNg致的鹅h直筒纱裙被两人蹂躏成什麽样子,侧边缝线开了不说,上身的部分被她挣脱,松松的挂在腰侧皱成可怜兮兮的一团。
他有点歉疚,抓起旁边的鼠灰sE被子裹住她。
「我又不冷。」姜宝韫被包成蚕茧,不满地扭动着。
「会着凉的……你别乱动,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