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岗时的轻脚步声。洛九听着身边均匀的呼x1声,心里的焦虑渐渐散了些,后背的疼也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九的意识终于模糊起来,慢慢睡了过去。邝寒雾看着她放松的侧脸,眼底的冷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温柔。她伸手轻轻拂去洛九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眼眶,刚才她疼得快哭出来,却y是咬着牙没出声。
洛九的呼x1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气息落在枕头上,连眉头都舒展了些。邝寒雾又守了片刻,确认她睡熟,才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稳。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m0索着走到门口,拉开门时特意放缓了动作,只留了一道缝隙。
门口守着的两个伙计本有些昏昏yu睡,听到动静立刻站直身T,看到是邝寒雾,连忙低声问好,“邝医生,您怎么出来了?洛姐她……”
“她休息了。”邝寒雾的声音b夜里的风还要冷,压得极低,生怕传到屋里,“活口审得怎么样了?”
提到审活口,两个伙计的语气弱了些,“彪哥审了快一个小时,嘴y得很,只肯说自己是跟着头目来的,其他的都不肯吐。”
邝寒雾的眼神沉了沉,抬手看了眼腕表,凌晨四点,离天亮只剩不到两个小时,离黑仔那边的围堵行动也越来越近,根本没时间耗着。
“我来审。”她丢下三个字,径直往关押活口的小仓库走,外袍在夜sE里晃出冷y的线条。
伙计们不敢多问,连忙跟上去,打开仓库的门。里面的光线昏暗,两活口被反绑在柱子上,嘴里的布条已经取了,脸上满是疲惫,却还带着几分侥幸,看到邝寒雾进来,眼里甚至闪过一丝轻蔑,他们以为这个穿白大褂的nV医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阿彪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录本,看到邝寒雾进来,有些惊讶,“邝医生?你怎么来了?洛姐她……”
“她没事,睡了。”邝寒雾走到最左边的活口面前,那是个瘦高个,胳膊上有刀疤。
邝寒雾的目光落在瘦高个渗血的手腕上,没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她从白大褂口袋里m0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不是用来救人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是她特意带来的。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里晃了晃,邝寒雾的指尖捏着刀柄,没给瘦高个反应的时间,刀刃已经贴在了他渗血的手腕上,实打实的用力,刚愈合些的划痕瞬间被划开,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啊!”瘦高个疼得惨叫出声,身T剧烈挣扎,却被绳子捆得SiSi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越流越多。
邝寒雾的眼神没半点波动,像在解剖台上处理标本,声音平淡得可怕。
“这是第一刀。每过一分钟,我就多划一刀,直到你说为止。”
瘦高个的惨叫还没落地,邝寒雾的匕首已经往下移了半寸,JiNg准抵在他手腕内侧的筋脉上,那里皮肤最薄,手筋离表皮不过两毫米,是她闭着眼都能找到的位置。
“第一刀是警告,第二刀,不会这么轻松。”她的声音没起伏,像在念解剖讲义,匕首却突然发力,刀刃顺着筋脉的走向轻轻一挑。
“嗤”的一声,细白的手筋被挑了出来,带着血丝,挂在刀刃上。
瘦高个的身T猛地一僵,惨叫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自己垂下来的手腕。那只手彻底没了力气,手指软软地耷拉着,连蜷缩都做不到。鲜血顺着伤口涌得更凶,很快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住了他的K脚。
邝寒雾没停,匕首转向他的手指,从拇指开始,刀刃贴在指根处,没立刻下刀,只是用刀尖轻轻划了划皮肤,像是在确认下刀的位置。
“人的手指有三根神经,切断时会先麻后疼,疼到骨髓里,却不会立刻Si。”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道医学常识,“我会慢慢来,一根一根切,让你好好感受。”
话音落,匕首终于落下。她下刀极慢,刀刃一点点切入指根的皮r0U,没溅起多少血,却能清晰看到皮肤被划开、肌r0U纤维断裂的过程,像在砧板上切一块没解冻的猪r0U,冷静到恐怖,拇指应声而断,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瘦高个终于崩溃了,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切了!黑仔的备用藏身处在油麻地旧工厂,通风口的炸弹是北方公司装的,密码是6892!还有……还有他们明天要去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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