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空气像浸了冰,另外三个活口被绑在远处的柱子上,嘴里的布条堵得严实,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睛却SiSi盯着刀疤男,满是祈求,他们也想活,却没办法开口。
林墨绮没再看那三人,目光始终锁在刀疤男脸上,声音又软了几分,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你母亲今年七十了吧?上次摔了腿后,连买菜都得拄着拐杖去巷口的小超市,雨天路滑,好几次差点摔了,你就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元朗的旧楼里等着?”
“只要你说了,我们会把她送去一个好的养老院,让她安享晚年。”
“妈……”刀疤男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眼里的挣扎终于压过了恐惧。他猛地抬头,看向洛九,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我要是说了,你们……你们真能让我妈去好点的养老院?别让她再受委屈?”
洛九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含糊,“光明巷从不说空话。只要你把知道的都吐出来,我们会让她晚年不用再C心。”
“但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洛九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你手上沾了我们伙计的血,六个没了,三个重伤。这命,你得还。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不折磨你。”
刀疤男的身T僵了僵,随即苦笑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我知道……我杀了你们的人,来的时候本就没想着活。我信你们凰馆,只要你们能对我妈好点,我什么都肯说。”
他深x1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明,语速飞快地开口。
“黑仔藏在尖沙咀废船厂的三号仓库,里面有个暗门,推开后走到底是间密室,他白天基本都在里面,身边有五个枪手,用的是仿六四手枪,子弹藏在密室的铁箱里。”
“明天去药仓的事,是黑仔的弟弟阿虎带队,一共十二个人,都带了砍刀和燃烧瓶,中午十一点从废船厂出发,开三辆黑sE面包车,车牌是套的新界那边的,车底有暗格,汽油弹都藏在里面。”
“北方公司的人,昨天还跟黑仔见过面,在废船厂的办公室,我没敢靠近,只听到他们说‘风球天过后,十八巷和斧头帮两败俱伤,就能接手十八巷的地盘’——他们好像还在药仓附近埋了zhAYA0,具T位置我不知道,黑仔没跟我说。”
林墨绮听完,转头看向洛九,眼神里带着确认。
洛九冲她点了点头,又看向刀疤男:“zhAYA0的事,你再想想,有没有听到什么别的线索?b如埋zhAYA0的人,或者大概的位置?”
刀疤男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真没有……黑仔对北方公司的事很保密,我只偶然听到一次,他说‘药仓后面的树林里,到时候一炸,就能把火引到斧头帮那边’。”
“够了。”林墨绮开口,阻止了洛九继续追问,“这些信息已经够了。”她站起身,冲门口喊了声“阿坤”。
阿坤推门进来,看到刀疤男的样子,就知道审完了,手里还多了一把匕首,是洛九之前用过的,已经擦g净了。
刀疤男看到匕首,身T抖了下,却没躲,只是闭上眼,声音沙哑,“求你们……说到做到,对我妈好点,别告诉她我Si了,就说我去内地做事了。”
洛九没说话,接过阿坤手里的匕首,走到刀疤男面前。地下室里只剩下另外三个活口的呜咽声,还有刀疤男粗重的呼x1。
“放心。”洛九的声音很轻,“我们会让她安享晚年。”
话音落,匕首JiNg准地刺进刀疤男的心脏。
刀疤男闷哼一声,身T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睁着,却没了神采,脸上带着一丝释然。至少,他Si得值。
洛九拔出匕首,递给阿坤,让他去清理,指尖没沾到半滴血。她看着刀疤男的尸T,沉默了几秒。不是同情,是念及他最后那点孝心,也念及十八巷历来“积善积德”的规矩。
她又看向那三个还在发抖的活口。“杀了。另外,让人去元朗,找刀疤男的母亲,按我们说的,安排去养老院,别出任何差错。”
那三个活口吓得疯狂挣扎,布条堵着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眼里满是祈求,却没换来半分怜悯。
阿坤应了声“明白”,招呼两个伙计上前,拖起活口就往地下室深处走。他们没刀疤男的价值,甚至手上都沾着他们光明巷伙计的血,这样的人,杀了就杀了,连让他们Si得痛快的资格都没有。
林墨绮走到洛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劝,也没多问。她下过的狠手不b洛九少,只是洛九年纪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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