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指尖在玉扳指上摩挲,“让她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听话。”
她端起茶盏,茶雾模糊了眉眼,“沈昭奚那边谈得差不多了,内陆的线三天后交接。你盯着点洛九,别让她又偷偷跑出去。”
“放心吧。”林墨绮站起身,旗袍的下摆扫过椅腿,“有邝医生看着,她想跑也跑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堂屋里只有茶香漫着,窗外的晨露顺着兰草的叶子滑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像声极轻的叹息。她们都知道,罚归罚,等洛九伤好后,该带她去吃那家她最Ai吃的馆子,也该让她知道,谁才是能护着她,也能管住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