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还有心口那点跳得快要炸开的慌,搅得她浑身发软,指尖却在暗中蓄了点劲,她名头不是白来的,哪怕此刻被压在身下,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狠劲仍在蠢蠢yu动。
她望着邝寒雾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唇泛着被吻过的红,耳尖却藏在发丝里,红得像被血浸过。
“你……”洛九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被欺负后的委屈,眼尾却悄悄抬了抬,睫毛Sh漉漉地扫过对方的视线,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松开白大褂,转而g住她的小指轻轻晃了晃,实则暗中发力想翻个身,偏这动作里还裹着点g人的软。
“邝医生这是……恼羞成怒?”
手腕忽然被攥得更紧了。
邝寒雾的指腹猛地收了收,像铁钳似的锁Si她的动作,却没再进一步,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点得逞的痞气,b手术刀抵在咽喉时更让人心慌:“是又怎样?”
她俯身,气息擦过洛九的鼻尖,膝盖往床沿又抵了抵,彻底封Si她翻身的可能,“下次再撩拨,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洛九忽然抬手,指尖g住她白大褂的领口往下拽了拽。
这力道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勇,想借着拉扯的劲挣脱钳制,声音却软得像团棉花,偏又藏着点不服输的尖:“那……再来一次?”
她说着微微仰脸,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对方的下巴,眼底的水光映着灯光。看似在示弱,实则另一只手已悄悄往邝寒雾腰后探。
结果后背的伤忽然扯得她眼前发黑,那点力气瞬间泄了,只剩下眼底来不及收回的狡黠,g得人心里发紧。
这次换邝寒雾僵住了。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窗外的风声都成了背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x1,像根越拉越紧的弦。
她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了下去,这次的吻卸了所有试探的锋利,只剩失控的滚烫,手顺着洛九的腰侧缓缓滑下,带着点克制不住的颤,却始终稳稳按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洛九挣了两下,后背的疼让她眼前发黑,所有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绵软。
她的手不再挣扎,反而环住邝寒雾的脖颈,指尖cHa进她的发丝里——与其说是顺从,不如说是力竭后的妥协,这妥协里还带着点不甘心的蹭蹭,像只爪子被捆住的小兽,只能用绒毛蹭着对方的下巴泄愤,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狠戾,只剩点少nV的情动。
直到邝寒雾的手无意间碰到洛九后背的纱布,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Sh意,才猛地回神。
她倏地松开手,喘着气直起身,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搭着,眼底的情cHa0还未退去,却已多了点清明,牢牢按着她肩膀的手仍没松开。
洛九还仰着脸望她,唇瓣红肿,眼底带着点茫然的g人,像只不知危险的幼兽,刚才那点反抗的锐气早被疼和吻磨得gg净净。
“乱咁来。”
邝寒雾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下意识说了岭南话,又反应过来洛九可能听不懂,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却仍没完全放开。
她别过脸,伸手将洛九的衬衫拉好,动作有些僵y,“回去好好养伤,三天后过来换药。”
洛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窃喜,尾音又软又轻:“邝医生这是……怕了?”她知道自己没赢,却偏要嘴y,像只斗败了还梗着脖子的小兽。
邝寒雾没回头,指节攥着消毒盘的边缘泛白,金属器械在盘里轻轻晃,倒像是她指尖在发颤。
“再废话,我就给你开三倍剂量的止痛药。”她的声音隔着器械碰撞声传过来,y邦邦的,却没了方才的狠劲。
洛九慢慢坐起身,后背的伤扯得她倒cH0U口冷气,嘴角却咧得更开。
她伸手m0了m0自己发烫的唇,指尖还沾着点薄荷药膏的清苦,混着邝寒雾身上的药香,像种奇怪的甜。
“三倍就三倍,”她故意拖长调子,声音里带着点赖皮的软,“反正有邝医生看着,总不能让我疼Si。”
这话戳中了什么似的,邝寒雾收拾器械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从消毒柜里扔出件g净的白大褂,“啪”地落在洛九腿上。
“穿上。”
她的声音依旧哑着,却没再赶人。
洛九拿起白大褂往身上套,手指穿进袖子时故意慢了半拍,目光偷偷往邝寒雾那边瞟。她正背对着洗器械,水流哗哗响,白大褂的领口敞着,能看见颈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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