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答应，又看向陆柏言，“小言呢？还想吃什么？”
陆柏言想了想，笑着说：“外公做的都好吃。”
陆正名眼里闪过一丝动容，m0了m0大外孙的头。
晚餐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融洽。
他会耐心地给沈清禾挑鱼刺，会询问陆柏言在幼儿园学了什么新儿歌，甚至会主动给沈晦夹菜，虽然动作还有些生y。
“昭曦……出差还顺利吗？”陆正名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嗯，她下午通过电话，说挺顺利的，会尽快回来。”沈晦回答道，“她也很惦记您。”
陆正名“嗯”了一声，低头喝汤，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自从陆昭曦执意接下沈晦当年的案子，并与他在职业理念上产生激烈冲突后，父nV俩的关系冰冻了许久。
是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以及沈晦这些年不卑不亢、真诚以待的努力，才让这座冰山逐渐消融。
他现在才明白，nV儿追求的正义，或许与他坚守的规则有所不同，但那颗赤子之心，从未改变。
而沈晦，这个他曾一度不看好的、身上带着“晦暗”气息的年轻人，用他的坚韧和温柔，给了nV儿一个如此温暖的家。
饭后，陆正名陪着两个孩子在地毯上玩积木，沈晦则在厨房收拾洗碗。
水流声哗哗作响，伴随着客厅里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和老人偶尔低沉的应和声，沈晦看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sE，以及别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火，心中被一种充盈的幸福感填满。
他曾是那个在便利店角落里逐渐透明的孤寂灵魂，从未奢望过能拥有如此喧闹而真实的温暖。
收拾妥当，沈晦走出厨房，看到陆正名正拿着绘本，给靠在他身边的沈清禾讲故事，陆柏言也安静地倚在另一边听着。
这一幕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爸，时间不早了，我带他们回去休息吧。”沈晦轻声说。
陆正名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今晚就住这儿吧？昭曦也不在，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挺累。这里也有他们的房间和衣物。”
沈清禾一听，立刻欢呼起来：“好呀好呀！我要跟外公睡！”
陆柏言也眼睛亮亮地看着爸爸，显然也很期待。
沈晦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又看到陆正名眼中不易察觉的挽留，笑了笑：“好，那今晚就麻烦爸了。”
他给阿姨发了信息告知情况，然后协助陆正名安顿好两个孩子洗漱、ShAnG。
沈清禾果然赖在了陆正名的主卧，陆柏言则睡在旁边的儿童房。
沈晦分别亲了亲两个宝贝的额头，道了晚安。
回到客厅，陆正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也早点休息，客房都收拾好了。”
“爸，您也早点休息。”沈晦顿了顿，又说，“谢谢您。”
陆正名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沈晦带着孩子住在陆正名家。
陆昭曦出差在外，每天都会打来视频电话。
有时是在清晨，沈晦会把镜头对着还在睡梦中的孩子们，让她看看他们恬静的睡颜；有时是在晚上，两个孩子会抢着跟妈妈汇报一天的生活。
“妈妈，外公今天带我们去公园放风筝了！风筝飞得好高好高！”沈清禾手舞足蹈。
“妈妈，我今天和外公下棋，我赢了外公一次哦！”陆柏言带着点小骄傲。
“真的吗？小言这么厉害！”视频那头的陆昭曦笑容明媚，背景常常是酒店的房间或者临时办公室，眼下有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始终明亮。
沈晦的话不多，通常是在孩子们说完后，才会接过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低声问她：“累不累？吃饭了吗？”
“还好，就是想你们。”陆昭曦看着屏幕里丈夫温柔的脸，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软，“你呢？一个人应付他们两个，还要陪爸，辛苦了吧？”
“不辛苦。”沈晦摇摇头，“爸很开心。孩子们也是。你呢？事情还顺利吗？”
“嗯，差不多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
“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啦，你还要接孩子呢……”
“孩子们在爸这里，爸说再多住两天。告诉我航班号，我去接你。”沈晦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陆昭曦拗不过他，心里却也甜丝丝的，把航班信息发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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