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了伤疤忘了疼,找到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连身上的酸楚都忘了,一整天就沉浸在这本里,看得津津有味,没有人打扰。
远离职场的人际关系。
这是她入职以来,过得最轻松惬意的一天。
到家时,正好有个快递送到。
黛乐笛本来以为是自己的,没想到收件人写着纪严星,她不管事的,随手塞给纪砚铮,让他帮忙拿进去。
就一个小纸盒,摇晃起来有点份量。
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很私密的东西,纪砚铮进屋就拆开了。
等纪严星回家,发现他买的平光眼镜摆在客厅的桌上。
他打开绒盒,检查一番是否完好,对着镜子试戴。
纪砚铮经过看到。
他刚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只是没有取出,所以并不意外。
倒是纪严星从镜中看到他,随口问:“听说你们今早开车不是很顺利?”
“还行。”纪砚铮回答。
那点小打小闹,算不上麻烦。
见哥哥的语气不是客气,表情也很正常,纪严星放下心。
他本来还怕,万一以后每天通勤路况的难度都因为这辆新车而飙升,纪砚铮会有意见,不想再开,又碍于颜面不好说出来。
现在听他的回答,好像自己多虑了。
纪砚铮问:“怎么突然买了一副眼镜?”
纪严星的视力非常好,完全不近视,不应该需要这东西。
“没度数,当装饰的。”他耸耸肩。
纪严星太年轻,X格又外向,有时在公司遇到新客户,人家都常常因为外貌而对他的专业度有所怀疑。戴上眼镜以后,还显得成熟了一些。
隐约甚至有点哥哥的影子。
他们虽差着年纪,毕竟同一个父母所生,五官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黛乐笛半天不见纪严星上楼,下来找他,没想到两人都在客厅。
纪严星正好说:“主要是你弟妹说想看。”
黛乐笛的脚步停住。
同样关于眼镜的讨论,她与纪砚铮之间也才发生过,突然又听纪严星这么说,难免有了别的联想。
纪砚铮发现了楼梯上的她。
他看过去,表情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