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直接进去就是。
奇怪,纪砚铮没跟他说吗?
黛乐笛虽觉得狐疑,但此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她的思绪,她没有向下继续深究。
纪严星的yUwaNg并不轻,如果不是怕她身T受不了,黛乐笛有时候觉得,他也能天天都抓着她做。
毕竟每个早晨醒来,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
就像刚才纪砚铮一样……不对不对,怎么又想到他!
总之异国的那段时间,他得不到实质X的满足,也经常会通过照片或者视频的方式找她寻求安抚。
所以黛乐笛现在做这种事,已经没有了心理负担。
她提醒自己不要想东想西,回答:“那好吧。”
反正纪砚铮去开会,半天都回不来。她拿着手机,鬼鬼祟祟地进了卫生间。
纪砚铮的办公室卫生间也打扫得很g净,有一GU熏香的海盐味道。装潢是和外面一样的黑白简约风格,智能马桶和淋浴间互相分开,很像酒店的设计。
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有一块巨大的镜子,水池边还摆了常用的洗漱用品。
有时纪砚铮加班到通宵,来不及回家,也能在办公室休息一晚。
她将手机放到台子上,用支架撑好,慢慢吞吞地脱下衣服,放到旁边的置物架上。
黛乐笛先对着x口拍了两张,也没有P,发过去。
纪严星收到照片,很快就回了过来:“好乖。”
她收到夸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
他却不够满足。
“还有别的呢,宝宝?”
黛乐笛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是洗手台太高,手机支在上面,她没有遥控功能,拍不到想要的地方。
她尝试把手机拿在手中,一条腿架到台子上,自己m0索着角度。
可拍出来的照片不是虚焦,就是根本没找对位置。
发了好几张,纪严星都不满意。
黛乐笛烦了:“你就凑合看嘛。”
“我辛辛苦苦给nV朋友从那么大老远弄一辆车,她现在却连这点小心愿都不肯满足我。”纪严星可悲地叹气。
真是好绿茶。
黛乐笛没办法,只能重新尝试。
她弯下腰,努力摆出漂亮的曲线,用摄像头对准自己,再借助镜子来监控是否拍到正确的画面。
她极为努力地摆了半晌,感觉全身的关节都要被折过来了。
卫生间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毫无征兆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