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星早有预料,小腿轻轻地往回收。
黛乐笛毫无预备,踢了个空,身T摇晃。
端在手里的碗一下子没拿稳,豆腐和汤汁一起泼到了身上。
“哎呀!”黛乐笛吓一跳。
纪严星没想到她会这样,反应极为迅速,cH0U了两张纸绕到她的面前。
“没事吧?”他低头检查她的x口,“有没有烫到?”
两人都没注意同样站起来了的纪砚铮。
黛乐笛摇头:“不烫,就是衣服Sh了。”
黏黏糊糊的汤汁挂在皮肤,沿着x口流了下去。
纪严星帮她把豆腐和菜叶子摘下来。
黛乐笛更有些气,当着纪砚铮的面却不敢大声,只能悄悄抱怨:“都怪你……刚刚说些莫名其妙的。”
“我说什么了?明明是你做贼心虚。”纪严星不承认。
黛乐笛懒得与他争辩,恨恨地偷踩他一脚。
这次纪严星没有防备,龇牙咧嘴。
又报复他。
反正她也吃饱了,黛乐笛不再管他:“我回去换身衣服。”
黛乐笛没想到,她买了这么多衣服,却没有买睡衣。
现在能穿的,仅剩一条低领真丝吊带睡裙。只要稍微弯弯腰,半个圆团都会扑出来。
要是只有她和纪严星在,那倒是没关系。
可现在还有纪砚铮。
黛乐笛想了想,在睡裙里套了件内衣。
纪严星回房间洗澡了,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怕他又心血来cHa0把她拽进去,经过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衣服上沾了油汤,黛乐笛等不到明天阿姨洗,看脏衣篮里有几件,查了水洗标,和手里的衣服一起丢进了洗衣机。
弯腰时,内衣的肩带掉到手臂。
黛乐笛正要捞起来,后方伸出的一只手动作b她更快。
“啊!”
黛乐笛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撞见鬼,尖叫着转过去。
是纪砚铮。
她的心跳快得异常,惊魂未定。
“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吓到你了?”纪砚铮的目光落在领口露出来的内衣边缘,“怎么在家里还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