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讲道理,一点没变。
纪砚铮的笑声毫无掩饰,大家都听见了。
黛乐笛不懂他在笑什么。
方心瑶更不懂。
她觉得纪总怕不是被黛乐笛气笑了。
“那,那个,纪总我们已经吃完了,马上就……”她想赶紧收拾完走人。
“吃完了就去休息吧。”纪砚铮看都没看方心瑶,说。
啊……啊?
方心瑶差点咬到舌头。
她递给黛乐笛一个求助的眼神。
纪砚铮这次看向她,问:“要我请你?”
好像这句话,他只是针对方心瑶说的。
她虽觉得奇怪,但也看明白了,纪总在赶她走,还是很直接地赶,一点迂回都没有。
难道要关起门来把黛乐笛教训一顿?
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虽然感谢黛乐笛的这顿午饭,但还不会傻到大义凛然地对纪砚铮说“都是我g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这种蠢话。
说了也没用。
只能添乱。
方心瑶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纪总再见。”
她的脖子和后背挺得像个僵尸。
四肢僵y地出去了。
“把门关上。”
“好……”她透过门缝,向黛乐笛抛去关心的眼神。
黛乐笛的注意都放在纪砚铮身上,完全没看她。
关门声落下的一瞬间,纪砚铮也坐下了。
他的T型,坐在这个塑料小板凳上,有些拥挤。
腿都伸不直。
纪砚铮往后挪了一点。
黛乐笛看到他的大腿。
以前,与他独处一室时,黛乐笛很少真正地坐下过。
他总是会屈指,叩叩自己的大腿。
她就听话地坐到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腰,有时是脖子。
取决于他想用哪种方式吻她。
黛乐笛移走视线,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
桌上有两碗剩饭。
纪砚铮面前这碗应该是方心瑶的,他挪到一边。
避免出错,他还是指着黛乐笛面前那个碗问:“你的?”
“嗯。”黛乐笛点头。
纪砚铮连碗带筷子拿过来,夹起剩下的菜就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