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回到深圳,就到了出发的时间,那天我们一行32人凌晨4点就起床了,一个个收拾好行李整装待发。公司先把我们送到香港机场。坐的是UA的航班,直飞美国旧金山,然後从旧金山转机到达拉斯,再由航校派车接我们到一个叫Denton的小镇,也是我们航校的所在地。
我们当时还没怎麽去过香港,而那时候的香港对於我们大陆人来说,是值得仰视的,到了香港的候机楼,自然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觉得什麽都新鲜,各自拿着相机一阵狂拍。
然而即便是坐飞机也有点故事。作为第一次走出国门的人,我们大多数都战战兢兢,很担心自己行差踏错造成什麽麻烦,但是人上一百,形形sEsE,总有一些奇葩会从我们意料不到的地方杀出来给我们一个惊喜。
这里又要提到前面说过的A君了。是的,就是要钱加油的那位
A君本身是乘务出身,不知道是在国内从事民航业的时候受尽了欺凌,还是觉得如今翻身农奴把歌唱了,A君上了飞机之後把自己的随身行李往地上一扔,让UA的空姐给她拿上去。
美国空姐很多都是已经是空嫂级别,四十多岁的一大把,再加上美国的业内行情跟国内完全不一样,哪会把你们这些小P孩放在眼里。於是过来一个空嫂,说,你先侧身站,让後面的旅客先过,你拿不动行李我待会再来给你找地方放。
A君则一下就上火了,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说人家服务不好。人家美国空嫂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场来了一个冷处理。A君看见自己的手段不管用,急了,说我要投诉你。空嫂也毫不示弱,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我们离得远也没听清,估计大概就是说你现在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登机上客,有啥事待会我们再说。哪知道A君不依不饶,还没出国门就在飞机上和空姐吵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们的乘务长过来,Ga0清楚来龙去脉
A君还以为这套在国内航空公司通用的杀手鐗终於达到了效果,结果不曾想人家乘务长来了一句,我们没做错啊……
这下好了,下不来台的A君终於恼羞成怒了,拿出了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的JiNg气神,双拳对四手毫不畏惧,口头语言加肢T语言就直接和对方两个人杠上,一直都杠到了快要关飞机舱门都还在不可开交。我们当时上去劝也完全没用,根本拉不住,於是只好假装不认识这个人,默默地各自在座位上羞愧。
更让人羞愧的是,飞机上的乘务组刚好有一个韩国人或者日本人,这厮也坏,拿起客舱广播直接用夹生的中文开始做广播,大概就是说飞机马上要推出了,不要随意走动,不要影响乘务人员的正常工作,请坐好系好安全带啥的。广播没问题,只用中文广播就很打脸了,明显就是在针对我们,伤害X不大,侮辱X很强。我们当时一个个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
几年之後想起来,这事要是出现在美国本土,估计A君就算不被当场击毙,也肯定拖下飞机了吧……
一路无话,各种睡,各种坐不住,终於颠沛流离到了美国洛杉矶……
托尼君作为班长领头开路,我作为副班长压阵,看着同学们一个个正常通关,我想应该没问题了,偏偏我这人命运多舛,总是碰上一些很神奇的事情。
我最後一个过关,我想所有的同学都已经正常通过了应该没有问题,结果海关的工作人员拿着我的护照各种看,我故作镇定地看着我的同学们一个个地走远,脸上强作镇定但是心里小鹿乱撞,结果那个海关工作人员弄了好久,最後居然叫来一个警察让我跟他走……
我竟然被关小黑屋了!
我当时一直没Ga0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因为护照发下来的时候我仔细地校对过自己的个人资讯,我相信我的个人资讯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却偏偏忽略了右上角的一个签证类型,我应该是学生签M1,却给我发了一个F1的签证。两者都是学生签证但是似乎又有一些区别。偏偏我所有的同学都是M1,就只有我是个F1签证,於是我就这麽莫名其妙地进了小黑屋。
当时我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只能和一帮看起来都有点来历不明的各sE人种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逝,我试探X地问了两次,海关一点好的脸sE都没有。我看着我接下来转机的航班都快到时间了,我再也沉不住气,不断地催促。
最开始的时候那个nV的还回复我两句,到後来直接怼了我一句:“Sir,ifyouwaodothisfaster,youobequietamedomyjob!”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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