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自主之城啊。真要选边站……那可是要赌身家的。」
「你现在的‘身家’,我们也多少了解一些。」诗织微微一笑,语气不带烟火味:「例如你那批积欠北部兵团的金债,还有你跟白家那位督军——似乎有不少书信来往?」
这句话一出,摩尔眼神一震,笑容终於绷住。
「……诗织姑娘说笑了。」
「不笑的时候,我话最真。」她轻声说。
摩尔沉默了一下,眼珠乱转,想换话题却找不到突破口。
诗织轻轻扇了一下手中的绢扇,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啊对了……」
她转头对悯柔说:「我那个‘秘密武器’的盒子呢?」
悯柔识相地从随身包袱中取出那只绢布包着的长方木盒,恭敬地放在桌上。诗织淡然推至摩尔面前。
摩尔脸sE再次一变,盯着那盒子,迟迟未动。
诗织微笑不语,静待他开口。
摩尔迟疑地解开绢布,揭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封自己写给白武男的亲笔信书信与一枚雕有白家皇朝纹章的玉饰信物。
他脸sE瞬间变得铁青。额头冷汗渗出,目光扫过诗织,喉头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哼:「这……这怎麽会……」
「这封信原本不该在我们手上。」诗织端起茶盏,语气如风过林梢:「但你那位‘朋友’的副官显然不太小心。」
「……你想怎样。」摩尔语气微颤。
诗织轻轻一笑:「我不想怎样,只是帮你算一算风险而已。你说嘛,被克豹的黑兽刀砍Si,还是被白武男的星河剑斩首……哪种Si法你b较能接受?」
摩尔身T一震,脸sE从苍白转为灰败。他明白,今天这场谈判早已不是谈条件,而是生Si局。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於挤出一句:「……合作,没问题,你说怎样就怎样。」
「好极了。」诗织温柔一笑,像是刚签完一笔愉快交易的富商娘子,毫无杀气。
一旁的孤目睹这场言语围杀,自始至终不cHa一语。直到这刻,他才收回目光。
他心中某个念头,悄然升起:
——如果说克豹是雄狮,那麽此刻的诗织……何尝不是另一种形态的猛兽?
那气场、那盘算、那压迫感——甚至让他一度错觉,自己眼前的并非娇俏nV子,而是换了面具的克豹本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交涉结束後,诗织留在会厅与摩尔谈细节,而孤与悯柔则先一步走出金殿。
h沙落日斜照,城中空气略带咸味,远处是骆驼商队的长鸣。
悯柔走在孤身侧,忽然问道:「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想什麽?」
孤回神,搔了搔头:「呃……没什麽。我只是突然觉得……诗织好厉害。」
悯柔抿唇一笑,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麽说:「你真的以为,随便一个普通人就可以当月姬夫人的侍nV吗?」
「道理我都懂啦……」孤双手抱x,低声嘀咕,「只是,看着她那副厉害的样子,我一时间……真的想叫她做蛇……」
但“蛇蠍美人’”後面三个字还未出口,就听背後传来一声轻笑。
「‘美人’这两只字我受得起,其他词语就不必了。」
孤与悯柔齐齐一愣,回头一看,便见诗织站在他们身後不远,笑容皮笑r0U不笑。
「你知道吗?」诗织悠悠地说:「如果我不是只是个弱质nV流,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冲动地用黑兽刀砍了你。」
说罢,她甩袖而去,连头也没回。
孤顿时感到一阵背脊发凉,如被夜风吹过。悯柔则悄悄转头,忍着笑,嘴角不停cH0U动。
孤小声喃语:「……这nV人真的可怕。」
「但也是‘美人’哦。」悯柔低声补刀。
[卷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