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nV安静得出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长睫轻颤,仿佛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在酝酿着什么。
那副懵懂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看得许宥齐心头发软,刚想放柔了声音再哄她两句——
“嘶……”
话未出口,却化作一声极轻的cH0U气。
许宥齐困惑地低头,只见怀里的妹妹不知何时突然张开了嘴,露出一排细白的小牙,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挽起袖子的小臂上。
像是试了全力,带着点赌气的意味,sUsU麻麻的刺痛感却清晰地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到她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怨怼:
“你自己说走就走三年……凭什么现在来管我?”
“我和他、和别人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了。”
许宥齐看着她咬着自己不肯松口的小模样,听着她话语里那被他刻意回避了三年的委屈和疏远,唇角微动,还是淡淡叹了口气。
是了,他缺席了三年。这是他无法辩驳的亏欠。
只是方才她昏昏沉沉醒来,不像预想中那样对他疏离冷淡,反而像小时候做了噩梦一样,不管不顾地钻进他怀里,依赖地蹭着他寻求安慰时,他几乎以为,她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了他的不告而别。
原来,委屈还在这里等着他。
他没有试图cH0U回被她咬着的手臂,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掌心温暖,顺着她柔软的长发。
“嗯,是哥哥不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没有任何辩解,“不该留下你一个人这么久。”
指尖停留在她的发梢,微微低下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因为赌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上。
“眠眠生气是应该的。”
“所以,我回来了。”
“以后都不会再走了。”
话落,反倒成了许若眠愣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承认错误的样子,手臂上那点细微的啃咬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可还一副赌着气的模样,一边用牙齿磨蹭着他手臂上紧实的肌r0U,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许宥齐每次都是这样……用这种温柔纵容,但又无处不在的关切和控制yu笼罩着她。
偏偏就是这样最克制、最讲道理的哥哥,系统却说他对她的好感度高达95,是“过度保护”?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样情绪稳定、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哥哥,要怎么才会开始讨厌她?
难道……要更任X一点?更不懂事一点?专门戳他的痛处?
思考间隙,他还在趁势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Sh意,动作轻柔。
“至于你的事……”他继续道,“哥哥可能……还是没办法不管。”
“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也可以……像刚才那样咬我。”
“但是眠眠,”
“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许若眠心里却烦得厉害,他这副全盘接受、毫无脾气的模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那GU想要激怒他的劲儿无处发泄。
她又故意说了几句骄纵任X的话,什么“你做的饭难吃Si了”、“以前给我梳头发总是扯疼我”,甚至翻出些陈年旧账。
可许宥齐只是微微笑着,耐心地听着,偶尔点头应一声“是哥哥不好”,或者温声解释一句“那时手笨”,眼神里的纵容和歉意几乎要溢出来。
【系统提示:许宥齐好感度无变化。】
脑海里冰冷的提示音让她彻底泄了气。
看来,单纯的语言攻击,对修炼成JiNg的哥哥来说,毫无作用。
她必须制定更“JiNg密”的方案才行。
她缩在他怀里,看似安静下来,眼角的余光却瞥向那扇随着夜风微微摇动的窗帘。
窗帘缝隙外,是漆黑的夜空和自家熟悉的yAn台轮廓。
yAn台……今晚……
一个大胆又作Si的念头在她心里迅速成型。
她突然松开了咬着他手臂的牙齿,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红晕的眼睛看着他,满是蛮不讲理的娇气:“我想吃‘珍品轩’的杏仁酪。”
那是城西一家老字号,距离这里几乎横跨半个城市,而且这个时间点,未必还营业。
许宥齐明显愣了一下:“现在?珍品轩可能已经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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