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确实，眠眠今天这身很好看，毛茸茸的，像只小雪狐。”
他们半真半假的话引来一阵笑。
许若眠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捧着，脸颊愈发烫得厉害。
她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羽绒服的衣角，小声岔开话题：
“……今天的小蛋糕看起来挺好吃的。”
周婧立刻接话，指尖点了点不远处JiNg致的甜品台：“是会长常订那家店特供的，知道你喜欢栗子口味，特意让他们多做了些。”
她语气里的暗示不言而喻，仿佛裴之舟的细心周到永远围绕着她旋转。
可是……他们早就分手了啊。
许若眠垂下眼睫，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只觉得那甜腻的栗子香此刻闻起来有些发闷。
可气氛刚缓和几分，旁边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惊讶。
“欸——那是……谁啊？”
“怎么她也来了？”
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身后。
许若眠一怔，下意识转头。
灯光顺着玻璃门照进来，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走进宴会厅。
是许昭昭。
nV孩穿着一条极普通的浅sE连衣裙，衣料轻薄，袖口还稍稍有些旧，显然并非名牌。
“她怎么来了？”旁边有人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满是疑惑。
“裴之舟邀请的？”另一个声音更低，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吧……”
“估计是跟着谁混进来的……”
这些窃窃私语像细小的针，若有若无地刺过来。
许若眠默默把头转回来，盯着壁炉里跳跃的火苗。
许昭昭……是了，系统说过，男nV主终究会回到正轨。
她这个半路cHa足、任务失败的“nV配”，确实不该再在意这些。这样也好。
她正努力说服自己，周围的空气却再次微妙地一变。
“那是谁？”
?“……裴永？”
一阵低低的哗然。
她再次抬眼看去。
裴永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懒洋洋地cHa着兜，嘴角噙着笑，正从另一侧走来。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五官线条b在学校锐利了许多，带着几分油滑的轻狂。
他径直走向许昭昭，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说了什么。
那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意味不明。
“呵，原来是他带来的。”
?“裴永不是那个……裴家的私生子？”
?“还真敢请。”
窃语更低了。
有人轻轻嗤笑：“他倒也不避讳身份，真把这种地方当自己家了？”
“也是，靠血缘进来的，终究还是个外人。”
下一瞬，一道声音又从耳后响起。
“聊什么，这么热闹。”
他开口，声音不高，瞬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