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几个会议。」
洛兮低下头,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一点:「那......你今晚还会来吗?」
这次,顾宁的动作停了几秒,抬眼看了她一眼:「看情况。」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一如既往不动声sE,却在转身之际低声交代:「好好休息,别再折腾自己了。」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冷峻而决绝,与昨夜那个沉溺在柔情与慾望中的身影判若两人。
房间内恢复了沉寂,洛兮抱着被子,呆呆地望着顾宁方才站立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与温度。顾宁还是那个顾宁,冷静、理智、井井有条。但洛兮知道,有些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想起昨夜餐桌上那些她未曾点过却被默默端上的菜,想起顾宁罕见的解释,想起那些不动声sE的关心与反覆的叮嘱。
这并不是习惯使然,也不是偶发的心软,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在意。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指尖,轻轻抚过床单,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指尖,轻轻抚过床单,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而她,会再更努力一点──不只是抓住那些细微的温柔,也要慢慢撬开那层名为「克制」的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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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与镜尘一起走出公寓时,清晨的空气还带着初春特有的清冽与cHa0Sh,淡淡的水气携着一丝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顾宁走到车旁,刚拉开後座的车门,就看见柳珩芷已经坐在里头,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见她来了,仅抬了抬手当作招呼,姿态悠闲得不像是来谈正事的样子。
顾宁眉毛微挑,脸上并未显露太多惊讶,只是默默地坐进车里,镜尘则绕到副驾驶位,俐落地对司机低声吩咐开车。
车子启动後不久,柳珩芷率先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像医师问诊的语调:「昨晚睡得不错?镜尘跟我说,你今天早上七点就传讯息给她了。其实如果你睡得好,再多睡一会也没关系......」
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顾宁出声打断:「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有话直说,别绕圈子。」说罢,顺手从座椅侧边cH0U出笔电,显然又要进入工作状态。
柳珩芷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微冷,毫不客气地一掌拍下笔电,「啪」地阖上,声音清脆刺耳:「你一天不工作是会Si吗?你的生活是只有工作跟睡洛兮了是吗?神经病。」
顾宁脸sE微沉,正要反驳,却被柳珩芷抢先一步堵住:「我不是来跟你辩论人生规划的,总之──今天你的时间属於我,跟我去趟医院,做几项该做的检查。」
话说到这,顾宁才发觉车子行驶的方向与平日不同,明显并非前往顾氏大楼。她看向前座,无声地朝镜尘投去一道质询。
镜尘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神情一派从容,语气依旧恭敬:「今天上午本来就没有行程安排,下午的两场会议,也仅需线上参与即可。」
短短几句话,将所有退路封Si。
顾宁沉默不语,陷入短暂的沉思。几秒之後,她终於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场「预谋已久的绑架」。柳珩芷则趁势cH0U走她的笔电,顺手放在旁边,像是怕她一言不合又开始工作状态。
顾宁转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街道上来去匆匆的行人身上,视线随着外面的景sE移动,却没真正聚焦在任何一处。
但柳珩芷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说真的,如果洛兮能让你睡得b较安稳,为什麽还要Si守着金主与金丝雀那套关系模式?」她的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些:「你乾脆把人留在身边不就好了?她有安抚你的本事,你也不至於累垮自己,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皆大欢喜?」
顾宁神sE未变,语调却b窗外的天气还冷:「她有她的工作和生活,我也有我的,现在这样就很好。」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一派理X,然而放在膝上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柳珩芷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声线一转,果断切入主题:「你不想谈感情问题,那我们换个话题──」
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从今天开始,一周内不准碰工作,连一通电话都不行。你要去度假也好,跟洛兮腻在一起也行,总之,你不准出现在顾氏大楼。」
「不可能。」顾宁豪不犹豫地回绝,语气斩钉截铁:「今天让你折腾一天是我最大的让步。顶多再多半天,不能再多。」
「你能不能对你的员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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