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石紧紧压着,愤怒到达了极点。
「老板,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吗?」我对他露出一个僵y的微笑。
「说吧,阿茂,有什麽好的建议,尽管说。」他显然对我的配合很满意。
「老板,你可以给我你妈的赖吗?」我问。
老板愣住了:「你要我妈的赖做什麽?」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对着他大吼:「我加你妈!」
场景猛地切换。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代的山路上,一辆载满物资的载货马车被一个身材魁梧、长得像山贼的人物拦住了。
他挥舞着一把大刀,对着我们嚣张地喊着:「此路由我开,此树由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你谁啊?」我困惑地问道。
他猛地一拍x口,狂笑起来:「老子蜀道山!哈!哈!哈!」
荒谬。一切都荒谬透顶。我明明知道这是梦,却无法醒来。
场景再次转变。
我站在一座熟悉的城市街头,天空不是下着雨,而是下着泥土和碎石。
一GU土石流以海啸般的速度朝着城市奔腾而来!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前面不停地跑,那GU混浊的土石流在後面不停地流,追赶着我。
它吞噬了建筑、吞噬了汽车,吞噬了所有活着的痕迹。
我跑到无路可跑,脚下的地面开始崩塌。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
就在那GU混浊的泥石流即将把我淹没的瞬间,我的右臂断口处,传来了一阵极致的酸痒。
那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我的伤口里爬行,与梦境中被泥石流淹没的窒息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窗外的暴风雨还在持续,医疗室的昏h灯光显得格外孤单。
我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将梦中的恐惧甩出脑海。
当我的视线逐渐聚焦,我感觉到右臂断口处的酸痒仍在持续。我低头看去,眼前的一切让我瞬间清醒。
一个Sh热、柔软的物T,正贴着我的右臂断口处,温柔地T1aN舐着。
是帕控。
那只小边牧不知道什麽时候溜进了医疗室,正用它充满关Ai的舌头,试图为我清理伤口,缓解我的痛苦。
「帕控!」我惊讶地叫了一声。
那GU酸痒感,正是它富有节奏的T1aN舐带来的。
我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轻轻抚m0它的头以示感谢。然而,当我的左手从右臂旁边划过时,我猛地愣住了。
我的指尖触m0到了一个异常冰冷且坚y的物T。
我浑身的血Ye在瞬间凝固。我颤抖着左手,缓缓地,从右臂断口处m0了下去。
藉着昏h的灯光,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我的右臂。
赫然入目的是那只断手。
它不像昨晚那样蠕动,它静止地、Si寂地贴合在我的断臂上。
更骇人的是,从我的伤口内,长出了许多细密、充满韧X的「气根状」的组织。
这些组织呈现出淡粉sE的半透明状,像植物的须根一样,将断手的基部,与我的伤口紧密地「缝合」在了一起。
我的断臂,成了一个与另一生物组织连接的容器。
那只断手,此刻完全失去了活力。灰白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我昨夜拆下的绷带残留的印记。
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实验台上那只装着断手的玻璃罩,此刻已经空空如也。
这一切都证明,昨晚的噩梦和剧痛,都是真实发生的。
「什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