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
午后的图书馆安静得只剩翻页声。
林幼结原本只是来还书，却在角落的公共桌边看见章以书正埋头整理资料。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以书学姊，这些是辩论赛的资料吗？"
章以书抬起头，微笑点头"嗯，下周的校际赛，苏霁然让我提前过一遍。"
听到那个名字，林幼结的视线不自觉停了一拍。她在椅子上坐下，帮忙把文件分门别类。
章以书忽然笑了笑"你们关系不错吧？她最近状态有变，连沈砚川都说她b以前柔和了点。"
林幼结低低「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学姊，你跟沈学长很熟吗?"
"嗯?"章以书顿了顿"还好吧?就是以前是邻居"
"那......苏学姊呢?"
"也是，我们以前都住同一个小区"
章以书看了她一眼，像是犹豫了几秒，慢慢开口"你是...好奇她的过往吗?"
听到章以书的一语道破她想问的问题，林幼结的脖梗迅速攀上一抹绯红。
章以书没有太关注林幼结神情的变化，只是平静的说起往事"她父母因为工作常忙得连家都不回"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尤其是她高一那一段时间，她那时常一个人在自习室待到很晚，连周末也是。"
林幼结怔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苏霁然独自坐在昏h灯光下的画面。
章以书继续说"她是那种不会主动开口求助的人，习惯把所有情绪收着。有一次她感冒得很严重，辩论赛还照样撑完全程，下台就差点晕倒。"
林幼结握着纸张的手不自觉收紧。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了解苏霁然，可听到这些细节时，x口还是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酸意。
"後来呢？"她忍不住问。
"後来……就慢慢好一些了。"章以书淡淡笑了笑"但我觉得，那是因为她不再期待别人给她什麽，所以也不会再失望。"
林幼结没有再问下去。那句「不再期待」像一颗石子，落进她心里激起久久不散的涟漪。
离开图书馆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染上傍晚的橘红sE。风里有点凉，她下意识掏出手机，编好讯息又删掉，最後只发了一句——【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餐厅里，温暖的灯光洒在木质桌面上，气氛安静而亲密。
苏霁然到的时候，林幼结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笑着招手"学姊，这家的甜点很好吃。"
苏霁然坐下，脱下外套时看了她一眼"突然约我，有什麽事？"
"没什麽，就是……想见你。"林幼结垂下眼，语气刻意轻快。
饭後，她们一起走到河边的步道。水面映着点点灯光，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cHa0味。
"学姊。"林幼结忽然停下脚步。
"嗯？"
"你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苏霁然愣了一瞬，视线落在远处的桥影里，没有立刻回答。
林幼结深x1一口气"我听以书学姊说的，因为我实在太好奇了"她说话的声音越变越小。
沉默里，只有水拍打岸边的声音。过了很久，苏霁然才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过去的事了，不重要。"
"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林幼结直视着她"因为那是你的过去。即使是伤口，我也想知道——不然怎麽能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温热的cHa0水，冲破苏霁然心里最後那道防线。她一直以为，没有人会主动想触碰那些不堪的过往，更没有人会在知道之後依然站在原地等她。
苏霁然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你总是这麽固执吗？"
"对你，就会。"林幼结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苏霁然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河面的光点，也倒映着自己。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原来有人愿意为了走近她，而不怕被割伤。
她伸手，将林幼结的帽子轻轻往下压了压，遮住那双太过直接的眼睛"走吧，天冷了。"
林幼结被牵着手往前走，指尖的温度在夜sE里缓慢交织，像是悄悄完成了一个无声的约定。
走到分岔口时，苏霁然忽然放开她的手"我要回我在校外的公寓，你回去吧，小心别着凉。"
林幼结「嗯」了一声，却在她转身的瞬间，听到苏霁然淡淡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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