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到。”
侍人连忙下去传话,远在刑部深处的官邸屋内,沈维仁接到消息诧异一惊,“陛下要来?”
下属回应:“摧云殿是这样传话,陛下一刻之后就到。”
得到确认,沈维仁思索片刻之后,轻声问出,“莫非陛下又发病了?”
等见到人,沈维仁又不自禁打消心头疑虑。
在夜色裹挟之下,梁寂鸾看起来极为正常,周身的戾气并不浓郁,眼底也无猩红之色,任何狂躁和暴动的情绪都未曾出现。
只有那双冷静到深处的视线,才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怎么出来了。”
梁寂鸾从御车中下来问,沈维仁上前走到他身后侧,说:“臣突然接到陛下消息,担心是出了什么重要之事,这才在此迎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