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察觉到那时的梁寂鸾给她感觉有些怪异,觉得不好招惹的翁思妩自然一反当时常态,该断则断。
她离开时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梁寂鸾始终站在摧云殿的门槛处目送着她。
宫灯之下,树影摇曳,梁寂鸾身量高挡着光亮,令从不远处回望他时,显得他周身如被阴影覆盖,神情晦涩不清。
唯一不同,是手里的淡紫色绣帕被他攥成了一团,似面团似的放在掌心内揉捏。
翁思妩顿觉自己是从虎口逃脱,他捏那条帕子那么用力,就跟她也在他手里捏着一样。
怎么会有男子看女子的目光那么虎视眈眈而危险,翁思妩撑着下颔在菱花镜前打量自己,连一旁的首饰头面都暂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