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感觉稍微好点,就听一道娇柔声音夹杂着焦灼急切道:“我们快送他到安全地方,默秋,我等不了。”
她好像很急,却不知在急什么。
梁寂鸾躺在蓝春殿醒来时,盯着梁上天花片刻,并未马上下榻宣告这座殿的主人和侍女,他醒了。
此刻殿里清净,窗花半开,屋内散发着后园传来的甜腻果香。
一看就能洞察屋主性别。
这次发病,来势汹汹,不可预料,如同洪流决堤,将他积攒了数日的躁动一次冲垮,比往日要凶猛,以至于即使有经验,梁寂鸾还是遭受了不小的影响。
自从那日在丁松泉身上嗅到一股特别气息后,梁寂鸾一直在压抑自己,神经紧绷,他介于舒缓和濒临崩溃之间,精神上的克制看似好像没什么作用,同时他也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