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开车,你再跟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行。”这感官同样也告诉了她对面人声音里隐约的颤抖和崩溃,宋绯担忧的走过来拉她的手时,栗子才发现她自己也是泪流满面了。
“说什么?说你大学的时候半夜送急性肠胃炎的我上医院,我说为了报答你要给你写一篇寒风中的室友亲妈?还是说你失恋了在我家喝了三天大酒,到最后一天根本就已经不是为了失恋难过而是为了你失恋加持下都没喝过我,死活要看我醉一次?”
“贺心菱,赶紧回来,老子想死你了。”
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一路飞车的,总之十几分钟后栗子就感知到了某人从地下车库旋风一样冲进了电梯,片刻之后又气势汹汹的席卷过走廊,只是打开门的一瞬间,并不是预想中扑面而来狂风暴雨般的声声质问,却是朋友的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