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情况?”
“没有,”沈时曜斩钉截铁,“父亲是自己撞到的。”
警官合上本子,语气平淡:“行,有需要再联系你们。”
两人快步离开病房,门一关,年轻警官就嘀咕:“这就完了?他俩对答如流得跟排练过一样……”
年长的警官早已掏出烟叼在嘴上,含糊骂道:“不然呢?一个植物人渣滓,两个完美证人,监控还坏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语气越发不耐烦:"这种案子最麻烦,查了白查,还要写一堆报告。网上那些视频都处理不完,还得来这种地方走流程。"
电梯门一开,他率先跨进去,啐了一口:“这些有钱人的烂账,谁Ai查谁查。赶紧交差走人。”
门关上后,沈时曜长长呼出一口气,握紧云茵的手,低声说道:“没事了。”
沈时曜拉住她的手,低声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病房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心跳和呼x1声成为唯一的节奏。
云茵抱住他,脑袋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风:“沈时曜我想回家,不想在医院待了。”
沈时曜怔了一瞬,很快答应:“好,我带你回去。”
家里空荡又安静,她窝在床上,面sE苍白。
沈时曜走进厨房,笨拙地翻找锅碗,连米该怎么洗都不懂。
刀在案板上磕磕绊绊地落下,手指被烫红,他皱眉,却没停。
很久以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她面前。
“吃一点。”他声音低沉,带着不习惯的温柔。
她没有说话,只低头喝下去,心口却像被什么悄悄撞了一下。
最让云茵感到意外的,是这场足以让沈家满门翻船的风暴里,竟有人能够稳坐钓鱼台。
苏耀连,副市长。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人早该和沈家锐一并被拖下水——毕竟他们狼狈为J多年,财务造假和X贿赂案里都有他的影子。
可现实却让她看到另一面——沈家锐成了植物人、被万人唾骂,而苏耀连依旧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市政会议的镜头里,领带一丝不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看来,这位苏副市长的权力,b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云茵盯着电脑上苏耀连的新闻照,唇角缓缓g起一抹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