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知道。”
“父皇方才说过,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儿臣。”
虽未曾打到,但李笑笑觉出了刮过自己脸侧的掌风,微微偏过头,眸色也黯淡了下来:“儿臣料到了您的反应。”
许是因为方才险些动手打了李笑笑,献帝很快便平息了怒气,沉了下语气:“除却这两件事。”
“可是儿臣心中所求之事,唯有这两件。”
“父皇想以我之名叫沈家为您做事,诚意也便只有这些吗?”李笑笑从床榻上起来,俯身摸索到了被献帝丢开的那纸诏书,再次举到了献帝跟前:“长兄要携兵入宫了,父皇不肯加盖玉玺,恐怕连全尸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