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我不想要。”李笑笑在南方长大,并不知道白鹅绒珍贵,觉出耳垂上的疤被摁的有点发麻,她顺着陈菩的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耳朵。
她本来是有耳孔的,只是她好像就比寻常小娘子更为娇气些,耳孔总是长不好。
这不是好事,她觉得别的小娘子有的她也得有,随意强留着,但因她每次都红着耳朵,沈老夫人看着心疼,才不由着她留耳孔了。
可经陈菩一问,李笑笑却有点后悔,她昂起头,一双狐狸眼对着陈菩眨了眨:“厂公喜欢带耳珠的小娘子?”
禁庭里头的公主娘娘们都爱首饰头面,平日里耳朵上也总挂着一串奢靡宝贵的耳串,将原本小小的耳孔坠开,只重了贵气,陈菩却觉着并不怎么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