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放过宁延昭,乖乖坐回了人怀里,好像刚才撒泼的不是她。
“因为你割了?”张盈盈手下留情,宁延昭松了口气,目光往陈菩的木几底下瞄了一眼。
这话陈菩却没答,他蹙眉,将面前的酒盏斟满酒,而后一口饮下,似乎是因为被戳到了痛处方才转移话题:“我欲先除楚与宗室,沈家也不会留。”
“宗室到底盘亘大宋多年,皇权在握,要除掉他们,必要以沈家为臂助,倒是楚家...”
宫刑是要阉人没了那个东西,陈菩到底如何,宁延昭也不知晓,只想到那个一直将陈菩视作爪牙的楚家,阴森森的发笑:“楚家早该死绝了。”
“楚家与鞑靼有染,他们将我作爪牙,却不曾让我着手过此事,我要一个证据。”陈菩缓缓落下酒杯,分明烈酒下喉,他却觉着格外清醒了些:“楚家的老东西不会直接与图蒙哈赤勾结,落人口实,还劳延昭你来,从大宋与鞑靼临界的管辖信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