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捂了捂头,往短榻下头的脚踏上一座,酸叽叽嘀咕了句:“小掌印就是阴阳怪气的...但其实宠爱公主还来不及,哪舍得打公主。”
“你说的是真的吗...”李笑笑还是听到了肃月的话。
宠...
是源于喜欢的,定国公府里的长者都喜欢她,因而很宠她。
可宠爱...
她问过陈菩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可陈菩不理她,好像还有些烦她。
没有喜欢就没有宠,那宠爱又是什么东西?
李笑笑将手探到颈后,指腹勾过白绸带尾端那颗小铃铛,含在口中用虎牙尖咬了咬。
到底没有参透那个晦涩而又深奥的爱字是何意。
索性也不想了,坐起身子来垂手往肃月的后脑勺上摸了摸:“他打你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