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青色痕迹上,用力捏住了他的肉。
陈菩的半截衣袖被李笑笑摞道了臂弯处,他垂目望着麦色手臂上缠绵着的那双白皙无骨的手,凤眼中的狼意更加顽邪。
她还年少,可那具娇病骨却如白雪,不是白里透红,而是憔悴的惨白,映着一双娇红更迷人。
这具削骨虽瘦弱,却很是美极,他一直这样想,一直这样爱不释手。
可也是这样的皮骨,与他的满臂疮疤,终究泾渭分明。
他深知,可对着小公主那张刚刚哭过尚且可怜的小狐脸,他身子里的燥火比哪一次烧的都要旺盛,竟生出一种狠狠将她摧折击垮的冲动。
“非得沾惹人才高兴是么...”陈菩再次默了声,隐隐觉出裤衫的湿冷,他明白再由妄念肆虐是深渊,于是阴沉的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