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破绽,图蒙哈赤垂眼,往着陈菩衣摆下瞄了眼,沉沉的吸了口气,气的迈出了司礼监。
什么没出息的小东西,可真是个公主?
惦记个死太监。
那小可汗负气的身影上写满了无奈,陈菩慵懒的抬起眼皮,看着窗外图蒙哈赤的身影远离,倏的便从那榻上起身,疾步入了那间石头密室,如踩风云。
小公主并不在密室里,只是那一堵石墙后,冷硬的石床上被褥被裹挟的乱七八糟,暗暗浮动着的清浅女儿香里混杂着一股子腥味。
陈菩对血的味道感知太过灵敏,侧目扫了眼那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什么信纸的石桌,最终被石桌底下那一滩有些粘稠了的血迹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