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献帝清楚陈菩这是在和他放风筝,端了杯酒,大步迈到了陈菩跟前:“这杯朕敬厂公。”
“呵...”一国之君尚且如此谄媚讨好,陈菩冷冷哼笑了声:“办法是有的,可是万岁爷您总是不听,咱家有些累了。”
“厂公,朕听,朕听!”知晓陈菩这是借此影射图蒙哈赤的事儿,献帝坐到了陈菩身边,连忙解释:“厂公说,只要能稳住阿尔斯兰,朕都听厂公的。”
“让楚家的公子去衮州走一趟吧。”见献帝坐过来,身上携着一股子浓重奢靡的女人香,陈菩厌恶的蹙眉,起身看了看天边沉沉夜色。
天越发暗,图蒙哈赤在大内是个隐患。
“万岁爷给楚家小公子创一个立功的机会,沈旻曜就是骨头凉了,楚家的人都能弄热过来。”陈菩说罢,便大步离开了乾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