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咬人呢,叫我的侍女做什么?”
惟宁是她的人了,按说就该本本分分伺候她,怎么反跑到陈菩那里去了,早觉得惟宁不对,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
“按理说是不该的,但惟宁姑娘是掌印的干妹子,关系自然近一些。且掌印在禁庭只手遮天,公主还是别琢磨这个了...”与陈菩争是争不过的,季姑姑伸手抚了抚小公主的头,权当安慰。
“干妹妹也只是妹妹,惟宁还得给他伺候汤药寝席不成?把惟宁当成什么人了?”李笑笑蹭了蹭季姑姑的手掌,像个襁褓里的小奶猫。
“宫中总有几桩事儿是不能说的,惟宁姑娘与掌印是什么关系老奴也猜不准,公主可别乱说。”季姑姑看着眼前口无遮拦的小公主,伸手戳了戳她嘴角,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