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汉床上。
窗外的月光映窗落下,从苏州不远万里抬来的罗汉床上带着一股温和沁人的香,满是她的味道。
花果的清香好像将人带到春时,而小公主便是那个沉坠花丛的精灵。
陈菩眯眸打量着她眉心,瞧着那朱砂色泽渐渐灼艳,心中忽然就洋溢起一股无名火。
这颗浅浅的朱砂痣很小,可陈菩却观察过,它是会和小公主的心情与身体状况有关的。
提到沈家她便兴奋,说明什么?
陈菩冷呵,抬手打出一颗菩提子,击裂了支撑窗户的木棱,而后倾身拽过了李笑笑的衣领,将她交领处豁开一道沟壑,食指扯开内里那件浅粉色的小衣,将那颗冰冷的铃铛粗鲁的塞了进去:“满脑子都是沈旻曜,真把他当夫君了,吃饭睡觉都挂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