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林清竹突然想起还没定闹钟,困意瞬间又跑没了。
梁成舟说明早送她回市里,但她不想坐他的车,打算自己坐下山的班车回去。早上八点太早了,照她的生物钟不一定能醒,得定个闹钟。
立马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她明明记得梁成舟仍在沙发上的,可她把沙发翻找了两遍,也没看见她的手机。
梁成舟从浴室出来看见林清竹弓着身,歪着头跪在沙发前端的地上,膝盖磨蹭着一点一点地往后爬行,像是在找掉进沙发底下空隙里的东西。
好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好笑地看着她,“这还没过年呢!怎么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