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拿给小夏就好,爸你先回去躺好好吗?」
「对阿叔叔!您还是多休息吧!」
看着身边扶着自己的两个小nV孩都露出坚定眼神,父亲无奈点头,
两人一同小心翼翼将他扶回房间,回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爸你躺好喔,我现在就去拿糖给小夏。」初春拍拍父亲肚子安抚他。
「多拿一些阿!小夏真不好意思,记得帮我跟你妈妈道谢......」说完,
初春父亲突然一阵疲倦,一下子就闭眼休息了......
「叔叔保重!」父亲没有回应,只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沉睡了......
两人下楼,小夏将门口水果拿到厨房,趁机看了看初春家,
简单乾净,家具都有种陈旧感,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甜味。
初春则蹲在厨房拿着玻璃瓶装糖,大小不一的糖落到瓶里发出清脆声响。
「你家好大,b我家大好多。」小夏倚靠在厨房门口与初春说着。
「谢谢夸奖。」初春将糖装满、密封交给小夏。
「叔叔看起来脸sE不太好,我妈说是老鼠咬了他......」小夏接过糖,面露担心。
「医生说可能是感染了,在家休养定期吃药跟抹药再观察看看。」
看着初春露出不安表情,小夏将糖放一边,一把抱住她,
在温暖的怀中,初春感觉安心许多。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会帮忙!」
初春吻上小夏,两人轻柔地摩擦彼此的唇,交换的不仅是唾Ye,而是彼此的思念与情绪:
「你还有工作吧?快回去吧。送东西送太久小心被妈妈骂喔!」初春的眼神迷离,思绪却很清晰。
小夏则心头一惊,连忙回神:
「我...我都忘了!那我回去了!记得喔!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找我!」
「好好好,一定会的。」
他们再次匆匆吻别。
回到餐馆的小夏看来春风满面,手里拿着一罐满当当的糖,
想当然也只有妈妈知道自己nV儿开心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手上的「外部因素」。
小夏进到厨房,将糖罐交给母亲,母亲接过糖就问:
「初春爸爸还好吗?」
「恩......医生说是伤口感染,叔叔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小夏露出苦笑,
光想着初春独自照顾父亲的压力,就觉得x闷。
「毕竟老鼠很脏阿,那他痊癒前,你帮他们送便当好吗?我会多做些营养的给他们。」
小夏两眼放光,摆出军人姿势:
「好的妈妈!」说完,母亲敲响小夏脑壳让她回到工作冈位,而小夏也被敲得开心,
光想着期间自己每天都能见到初春,也能帮上一些小忙,就兴奋不已。
初春坐在床边削着小夏送来的水果,父亲正沉沉睡着,
他的身T从来强壮y朗,初春不明白为什麽区区一只老鼠能将健康的父亲短时间折磨虚弱,
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深处流动,如水位越发升高,她不想往最坏的方向猜测──
但眼前的父亲实在与屍变前的母亲重叠了......
一闪神,水果刀划破手指,水果掉到地上,父亲随之惊醒,一下就注意到nV儿的异状:
「哎呀我怎麽又睡着了呢!初春你怎麽了!手怎麽流血了!」父亲艰难起身,初春急忙含了伤口止血:
「没事不小心割到手了」她将水果捡起,连着刀子与盘子拿走:
「这颗我吃吧,我清理一下再削一颗给你吃。」
「初春对不起呢......爸爸真没用,被一只老鼠咬就这样......」
父亲掀开袖子,伤口上的棉布还有新鲜血迹,
明明一开始已经好好缝合,伤口却在几小时後突然停止癒合,还不停渗血。
「爸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毕竟只是一只老鼠而已。」初春面露笑容,可内在的不安早已如打结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