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威吓,箭矢没有S中马儿,而是擦过马儿前腿落在草地上。
虽未伤到马匹,但已足够让马匹受惊,马儿前腿高高抬起、嘶鸣一声,下一秒便失控朝前狂奔。
黎文惊呼一声,来不及反应,便被载着冲了出去。
「黎文!!!」白瑾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六弟!」
「殿下!」
黎文的马乱无章法地狂奔,白瑾的良驹虽追了上来,却不知道怎麽让失控的马冷静下来,只能喊:「黎文,拉紧缰绳!让牠停下!」
白瑾的话黎文听是听到了,但他此时吓得只能俯身紧紧抱住马的脖子,就怕从马背上摔落,根本无法再握缰绳,脑中一片空白。
白瑾心急如焚,还没想出任何法子,便见远处有几个骑在马上的人影,定睛一看,发现白麒也在其中,立即大喊:「三皇兄!帮忙停下那匹马!」
白麒刚巧在附近,正是听到了白瑾的声音才找了过来。他甩动缰绳,策马奔到黎文前方,希望能藉此吓阻横冲直撞的马。
吓阻的效果确实达到了,但马儿却没有如众人期待地减速,而是猛然停下冲刺的步伐,前脚高高抬起高声嘶鸣--黎文吓了一跳,双手竟在此时松开,从马背上直直跌了下来。
「黎文!!!」看到黎文落马,白瑾的脸都白了,赶到黎文身边後立即跳下马,跪在地上扶起黎文,惊惶地问:「黎文,还好吗?!伤着哪了?!」
黎文惊魂未定,大口喘了好几口气,缓了缓才回答:「没、没事……」
虽从马背上跌落滚了一圈,万幸这里的草地土质松软,黎文除了皮r0U痛外并没有受伤。
白瑾不太相信,把黎文从头到脚看了又看,又怕内伤看不出来,便道:「坐着别动,吾叫御医过来替你检查。」
「殿下不必麻烦,我真的没事--呜、」黎文本想以手撑地起身,手掌却传来一阵刺痛,他抬手一看,原来是方才一阵混乱中,掌心被缰绳磨破了皮,此刻微微渗出了血。
白瑾也看到了黎文掌心的伤,点点鲜红让他脸sE更加难看,白着一张脸再次道:「别动!吾叫人过来……」
「吾已派人牵车过来。」白麒不知何时下马来到了白瑾身後,低头看着黎文,道:「听六弟的,别动,除了手,仔细检查身上还有无伤处,切莫隐瞒。」
黎文初见白麒,虽不知他是哪位王爷,但低稳的声音不怒自威,黎文不敢忤逆,乖乖坐在地上。
白麒沉着的声音让白瑾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此时白麟、以虔、之秀也赶到了,白瑾放松了心急之下紧紧抱住黎文的手,让之秀来检查黎文身上是否还有伤处。
白麒走到白麟身旁,「四弟,怎麽一回事?」
白麟简单说明了方才的争执以及马匹失控的原因,白麒沉默地听着,直到仆从牵来马车,他才开口要白瑾和黎文上车。
「出发处有待命的太医,去检查。」
「不、不用,我真的没事。」黎文在之秀的搀扶下起身,听到白麒的话连忙推拒:「一点皮r0U伤,不妨事,我可以继续--」
「黎文。」这次白瑾不让步,语气强y道:「去检查,包紮,然後吾们回王府。」
「但秋猕才刚开始--」
「不参加也罢。」
听出了白瑾话中的不容商量及怒气,黎文只好妥协:「……是。」
经御医检查,黎文身上确实没有其他伤处,破皮的掌心上了药包紮,便同白瑾乘坐马车回返王府。
看着黎文右手上的布巾,白瑾愧疚地开口:「对不住。」
「殿下万不可如此。」黎文连忙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您不必……」
「宋家是朝廷钦命的茶商。」不等黎文说完,白瑾开口:「他们的当家是个正直的老实人,只是几个儿子都有些跋扈,尤其是刚才的老二,之前几次g0ng中宴会就见过了。三皇兄和我提过,他们每年朝贡的茶叶在g0ng中相当受到好评,上缴的税额也很高……总之……」白瑾顿了顿,似乎在琢磨该怎麽组织语言,半晌才道:「吾不想惹是生非,选择息事宁人,却因吾怕事,让你只身面对闲言Hui语……对不住。」
黎文这才意会过来,白瑾道歉是为没有反驳宋公子的出言不逊。他不安地捏着衣角,「我……我不知道他的身分,枉费殿下顾全大局的用心,我这样贸然顶撞,这样会不会害您……」
「不必担心这些。」白瑾道:「这不是你需要烦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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