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乱了。
白瑾的手指不意触碰到黎文的脸颊时,黎文下意识地别开了脸,似想躲避白瑾的触碰。
白瑾的手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习惯X做了以前会对小倌们做的事,他的左手甚至还抱着黎文的腰。不难想像左右的士兵定把黎文也当成他的新男宠了。他尴尬地收回双手、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道:「来这边坐吧。」
马场外围的营帐内,之秀之雅两人已经在桌上摆好了几道茶点和凉茶。白瑾率先在桌前落座,黎文也在对桌坐下,默默捧着茶盏喝茶。
为摆脱相对无言的尴尬,白瑾随意找了话题打破沉默:「今日是第一次骑马?」
「是。」黎文应了声,突然想到自己若不多说点话,气氛又会变得尴尬,便继续道:「老家务农,家中只有几头老牛,不曾骑马。」
「吾记得你老家在衢州?」白瑾记得拿回他的身契时看到上面如此写着。
「是,衢州常山。」
「家中还有何人?」
「家中……」黎文神情忽地黯淡,放下茶杯,轻声道:「没有人了。我年幼时,家乡有过一场瘟疫,父亲染病身亡,母亲独力抚养我长大,没几年也倒下了,逝世前将我托给同乡的亲人照顾。然而地方乡下,务农家庭并不富裕,多一张嘴吃饭都是负担,我只能跟着下田做活,换得几口饭……」
白瑾闻言,低垂着眼睑,淡淡地应了声:「是吗……」
发现气氛被自己弄得低迷,黎文试着用轻松的语调道:「但家乡有义学,劳作之余可以读书,义学的先生也总是鼓励我们用功,日後上京赴试,金榜题名,便不会再吃苦。」
「那位先生说得是。」白瑾恢复了浅笑,「今日难得出来骑马,就别想那些了。吃些茶点,一会儿吾同你一起骑马到外头绕绕。」
休息过後,在副官与白瑾的陪同下,黎文骑马在军营外围走了几圈。一天下来,他已经可以自在骑马了。努力有了收获,黎文虽然疲倦,但仍神采奕奕,白瑾在一旁也欣慰地笑看着他。
隔天腰酸脚痛PGU疼又是另一件事了。
黎文趴在榻上让之秀替他按摩舒缓。之秀按摩的手法极为熟练,据他所言,白瑾刚学骑马的那时,也总是弄得自己全身酸痛,请之秀帮忙按摩。
「之秀,你跟着殿下很多年了吗?」黎文问。之秀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黎文舒服得差点睡着,赶紧找个话题给自己提神。
「算满久的吧?我想想……」之秀的手没有停下,口中数了数:「四年多,快五年了吧。」
「府里有人待得更久吗?」黎文又问。
「傅伯伯跟着殿下最久,就是王府的总管,就我所知,他从殿下还小的时候就在g0ng中负责照顾殿下。除此之外,大部分的人都是殿下搬出皇g0ng时才召来的。」
黎文还想再问,这时府仆来报,布庄师傅来了,要为公子量身。
「量身?」黎文不解。
「要做新衣服呀。」之秀道,收回了手让黎文起身。
「为何?」黎文还是听得不明不白。
「公子,你有适合穿去秋猕的衣服吗?那天可是会有很多达官显贵,甚至陛下、其他王爷们也会出席喔。」
黎文恍然大悟,赶紧把自己穿戴整齐,让人请师傅入内。
布庄来了好些人,除了丈量师傅,还有几名年轻学徒,其中几人抱着箱子在旁待命。丈量好身材後,师傅朝学徒招招手,学徒打开箱子拿出几批布样,要黎文挑选中意的布料。
看着眼前五颜六sE的布料,黎文眼花撩乱,不知该如何挑选。就在此时,府仆彷佛特地算准了时间似的,入内通报白瑾来到北苑。
黎文见到白瑾,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这布料……我实在不懂这些,可否请您作主。」
看着黎文不知所措的模样,白瑾有些好笑。「哪有什麽懂不懂的,挑顺眼的便是。」
「这……」黎文看向桌上一匹匹做工JiNg致的布料,不消说也知道这都是质地上好的绸缎,布庄师傅特地带来王府的,决不会是便宜货。
想到这些布匹的价值,黎文又感到不安,纵使知道白瑾不会跟他讨银两,但……
见黎文迟迟没有动作,白瑾只好亲自上前,拿起几款布料在黎文身上b了b,「赭sE不错,衬你肤sE,看起来气sE好一些。」
b了好几款後,白瑾注意到黎文似乎面露疲态,关心地问:「你看起来JiNg神不济,还好吗?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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