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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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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亦梦亦真(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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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麽行?!」黎文大惊失sE:「这样太过无礼……」

    「没那回事。」白瑾拍拍黎文因为惊吓而微微耸起的肩膀,「大家都是人,没必要把自己说成草。整天草民这、草民那的,你不累吾听得都累。之秀,你说对不对?」

    「殿下说的是。」之秀马上附和,也对黎文说:「公子,殿下确实不喜欢那种自称,府里连我们服侍殿下的人也不那麽说话的。殿下,我说的对吗?」彷佛为了证明,之秀故意这麽问。

    「之秀说得对极了。」白瑾满意地点点头,之秀念纪轻轻就能担任白瑾的贴身侍从,靠的就是心思敏捷这点。

    「这……若是殿下不介意……」黎文知道再推却就有些不识好歹了,但突然要改口不用谦称,说话反而b以前困难,「那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入夜後,一轮明月高挂夜空,白瑾躺在榻上却辗转难眠。

    这些时日他习惯身边有人,就算不侍寝也会搂抱着一起睡,如今身边空无一人,他莫名空虚,连安神香都失去作用。他有些後悔没从慕馨楼多带一个小倌回来作陪。

    除了枕畔空虚,还有另一个原因……

    白瑾茫然地盯着顶上华帐,脑中不自觉浮现黎文的脸。此时黎文就在北苑歇着,他要是厚脸皮一些,现在就去北苑挨着人睡也不是不行,反正这王府里他说了算。

    但是白瑾不愿这麽做。就算带人回府的时候确实有那麽点不单纯的心思,但他已经说了,黎文是王府的「食客」,不是他白瑾的男宠。

    黎文和其他小倌不同,他……

    总之,白瑾在内心做了决定,绝不把黎文当男宠看待。他连用晚膳时都忍着没把黎文叫来同桌进膳,就怕黎文心里觉得白瑾仍把自己当成青楼带回的男宠。

    白瑾无声叹气,翻身阖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些有的没的。最後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时睡着的,隔天醒来时只觉脑袋昏昏沉沉,显然是睡眠不足所致。

    之秀被白瑾遣去北苑照顾黎文,顶替空缺的是另一名同样年轻机敏的少年,名叫之雅,b之秀再小一岁。两人都是王府中跟了白瑾最久的一批仆从,熟知白瑾X格及生活起居习惯,也深得信任。

    之雅为白瑾梳头,从镜中看着白瑾清神不济的模样,不由得忧心忡忡:「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白瑾心口不一地说:「昨夜没睡好罢了。无事,莫担心。」

    「殿下也被夜半那阵SaO动吵得不得安眠吗?」之雅又问。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不似之秀活泼大方。

    「SaO动?发生何事?」白瑾不解。

    「不是吗?我还以为殿下是被吵到……」梳好头後,之雅替白瑾穿上外袍,一面回答:「昨夜约莫二更天时,大街上一户人家突遭祝融……烧了一整夜呢,整幢宅子全烧成灰了,今晨才熄灭。」

    「竟有此事。」白瑾闻言不禁唏嘘,「可知是哪户宅邸?」

    「据传是南大街上吕员外的宅子。」

    「吕宅?」白瑾一惊。

    之雅系好了白瑾的腰绳,起身时问:「是,殿下与他们有交情吗?」

    「……并无,只是曾有耳闻,是个经商大户。」穿戴妥当的白瑾走到桌前,桌上已经布置好了早膳。他确实不认识吕府的人,但就在数日之前,他把雨兰的妹妹雨彤从吕府中买了出来,此时听闻吕府出事,便忆起了雨兰兄妹。

    雨兰离府後已七、八日过去,不知他们兄妹可还安好?到戏班安身了没有?

    「吕府中可有人伤亡?」白瑾又问。

    「这就不清楚了……殿下要派人去打听吗?」

    「无妨,随口一问罢了。」

    之雅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他竟一早就与白瑾说这些不吉利的事情,赶忙道:「对不住,殿下,我不该一早就提这种晦气的事……」

    「不必在意。」白瑾继续动筷子夹菜,转了话题问:「早上可有见到黎文或之秀?」

    「尚未。」

    「那你去北苑替吾探看一下,别打扰黎文,询问之秀即可。」

    之雅只离开片刻就回来了,禀报道:之秀带黎文出府添购衣物。白瑾这才想到,昨日确实没见黎文有多少行囊,恐怕没几件衣服更换,幸好有之秀贴心安排。白瑾对於之秀一向信任,便放宽心用膳。

    不一会儿府仆来报:靖王爷来访。白瑾正好用膳完毕,起身让之雅替他理了理衣袍,前往小宴厅。

    三王爷白麒,封号靖王,与四皇子睿王白麟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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