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夏油杰按住五条悟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少年涌动起的心绪瞬间变得毫无波澜,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五条晓一眼。
就那样与她擦肩而过。
夏油杰停在五条晓面前:“要来吗?”
说完,也没有听她回答的意思,加快脚步跟上五条悟。
……
五条晓侧身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食指弹了一下口袋里的玻璃瓶,像是自问自答,又好像在询问什么人:“葬礼……去吗?”
正在玻璃瓶内和干掉自己的凶手吵架的天内理子一秒回答:“去!”
有多少人能参加自己的葬礼,参加自己的葬礼时是什么心情?
天内理子不知道,但她此时心情还挺复杂的。
火葬场的氛围让她很难受。
那两个向她传达“做什么选择都可以”的少年压抑的样子让她更难受。
“啊啊啊!”天内理子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救命!我应付不来这个场面啊!他们两个不会哭吧?要是他们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