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信上的内容,松田阵平忍不住咂嘴。萩原研二那个笨蛋,一定没想到他会直接看到他吧。
“真是的……这么丢人的事就不要写出来了啊。”那个负责传信的女人肯定也知道了。
警察宿舍到警视厅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松田阵平要是现在出发,还能拐去便利店买炒面面包。但他却放下工具箱的背带,折身坐回沙发上,重新打开已经被他反复研读过无数遍的信。
视线一排排扫过文字,松田阵平咬紧牙关,好半天才挤出声音:“萩。”
你这个混蛋。松田阵平在心里骂道。
萩原研二用故作轻松的语调平静讲述着死亡时的景象,说什么「因为爆炸威力很强,他几乎没没有感受到痛就结束了,所以不用为他担心」。
这都什么鬼话,谁要管他死的时候疼不疼啊,松田阵平只想他好好活着。
但松田阵平还是想不明白。
萩原研二不是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