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爸彻底垮了，她妈只能把家里的房子全卖了，才勉强还上一部分债。
剩下的窟窿还是大得吓人，实在没招了，林雨婕就只能一次次找阿妍儿老公要钱。
这一下，我就明白为什么林雨婕对那混蛋的打骂不反抗了。
听完这些，我心里更乱了。原来林雨婕跟我分手，不是因为她拜金，是她被b得只能去拜金。
这世道就这样，总有人被b着g自己不想g的事。里头有多苦，只有自己半夜掉眼泪时才知道。
我看着缩在副驾上、抱着腿还在cH0UcH0U搭搭的林雨婕，像只吓坏了的小猫。这些年对她的恨，一下子全没了。
她肩上扛的东西，可能b我还沉。
“为什么不找个靠谱的男人嫁了？”我试着让气氛别那么沉重。
“你觉得现在的我，还信这玩意儿吗？”林雨婕苦笑着摇头，“再说了，我都这样了还能指望什么？”
我心里一揪，好多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没法轻易给她承诺，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而且，我还有琳琳……
“不说这些了。”林雨婕抹了把脸，手就伸过来解我衣服扣子，动作特熟练。
我赶紧拦住她，说钱我一分不少地给，不用这样。
林雨婕愣了一下，笑着说我还跟以前一样傻。
我没接话，重新发动车子，开到附近银行，把阿妍儿老公给的那十万全取了出来，拿出五万塞给林雨婕。
本来想全给她，但想到云浅弟弟王亮治病还要钱。
林雨婕攥着钱一个劲儿谢我，又哭成了泪人。
我安慰了她几句，开车把她送回家。
一间破破烂烂的老房子，跟她家以前的别墅简直是天上地下。
我没下车，看着她瘦瘦的背影，在昏暗路灯下走进屋。
破木门“吱呀”一声响，屋里传来醉醺醺的骂声。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别多想。这些事，我管不了。
接着，我开车去了圣玛丽医院，把剩下的五万给了小露。
小露说王亮情况在好转，这让我乱糟糟的心好受了一点。
之后我在楼下烟酒店买了两条烟，上车直奔传销窝点。
郊外的路黑漆漆的，我摇下车窗，让冷风呼呼往里灌。车灯照着坑坑洼洼的石子路，我又想起林雨婕那单薄的背影。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冷风cH0U在脸上，脑子里全是大学时跟林雨婕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一cH0U一cH0U地疼，堵得慌。我使劲憋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那时候多纯粹啊，再看看现在这C蛋日子，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
回到传销窝点已经半夜了。我下车，狠狠喘了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憋闷，拎着烟往宿舍楼走。
宿舍里呼噜声震天响。和尚迷迷瞪瞪地看我回来，挑了挑眉就想接着睡。我拦住他，把烟递过去。
和尚看见烟，眼睛都亮了，立马JiNg神了，拆开就cH0U。
我挨着他坐下，把他叼着的烟抢过来。
“哎哎哎……”和尚不乐意了，瞪着我。
我瞟他一眼：“想cH0U不会再点一根？”
和尚没点，反倒双手合十，一本正经：“施主，你有心事说出来，贫僧替你开解开解。”
我猛x1一口烟，摇摇头：“你那佛解不了我的事儿。”
和尚挑挑眉，闭眼就开始念：“佛说人间烦恼，无非贪嗔痴……”
我扭过头。他叽叽歪歪念经的声音，听得我更烦了。
“佛还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你怎么不回头？”我突然转头盯着他，有点不耐烦。
和尚一愣，睁开眼。我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
也就一瞬，他耸耸肩躺回凉席：“行吧，佛说早点睡。”
这时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睡个P！”我一把拉起和尚，瞪着他，“知道你学员评价写的什么吗？”
“差呗！”和尚想都没想。
“差还这么理直气壮？”我有点无语，接着说，“照这样下去，上级公司你想都别想。”
“你有招了？”和尚挑眉看我。
“跟我来。”我拍拍他，起身朝宿舍对面角落走去。
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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