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C场上冲过来一帮抄钢管的,个个面目狰狞。阿妍儿和冰姐她们也在C场门口,一脸见了鬼似的瞪着我们。
我和和尚吼得更起劲了。
和尚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冲到铁门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个守卫踹飞了。守卫撞在铁门上,直接挺了。
那帮兄弟手脚贼利索,跟猴儿似的,“噌噌”几下就翻过了五六米高的铁门。
我和和尚刚“追”到铁门前。
翻过去的兄弟们回头看着和尚,眼神里全是问号。
“出去了都他妈给老子老实做生意,别他妈再混这条道了。”和尚瞪着门外的兄弟,压低声音吼,“还不快滚,想害Si我俩啊?”
兄弟们一咬牙,冲着和尚深深鞠了个躬,转身就朝着铁门外的野地没命地跑。
这时,和尚抄起地上一个打手掉落的钢管,抡圆了照我肚子就是一下,我肚子猛地一cH0U,疼得直接蹲地上缩成一团。
和尚紧接着也给自己来了一棍子,然后扔了钢管,“扑通”一声趴地上了。
我捂着肚子,疼得眼前发黑,模模糊糊看见那帮打手和传销头头们正冲我们狂奔过来。接着,我好像又被电了,浑身一cH0U,眼前彻底黑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刚睁开眼,看见和尚躺在我边上,眼睛直gg瞪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我撑着坐起来一看,我俩躺在一个破房间里,白炽灯一闪一闪的,光线挺暗。
“什么情况?”我扭头问和尚,“这是公司医务室?”
和尚没回答我,反而问:“小斌,之前叫住咱俩那nV的,是不是冰姐?”
我点点头。
“就是她从我这儿买了送你的那块佛牌?”和尚接着问。
我又点了点头。
“行。”和尚像是琢磨着什么点了点头,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