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疯到了天亮。
到底跟冰姐在包厢里折腾了多少回,换了多少花样,我压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晚,我把憋了太久的憋屈全发泄出来了,彻彻底底放纵。
第二天我是在阿妍儿车里醒的。我问她什么时候接的我。
阿妍儿支支吾吾,说天刚亮冰姐打电话叫她来夜总会包厢接人。她找到我时,我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冰姐早没影了。
她说当时怎么摇都摇不醒我,最后找了人帮忙才y把我弄上车。
看来那掺了白酒的啤酒也不对劲,不然我昨晚怎么会那么疯?
我正想着,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完了。
想从冰姐那儿打听琉姐的事,铁定没戏了。在她那种见过无数男人的nV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新鲜玩具罢了,谁会把玩具当回事?
现在要是连阿妍儿这条线也断了,我之前所有的力气就白费了。
还好,阿妍儿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松了口气。
“小斌,我不怪你。”阿妍儿开着车,“冰姐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听了这话,我总算踏实了点。好歹在这传销窝里,还有阿妍儿这条线牵着,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正想着,阿妍儿的保时捷卡宴又开回了传销窝点。
我下车要走,被她喊住了。
她从车里拎出两个大袋子塞给我。我一看,里面是阿妍儿带来的衣服。
谢过阿妍儿,我拎着袋子回了宿舍。
云浅和琳琳早醒了,一看我回来,立马围上来问冰姐那儿打听到消息没。
“有。”我把袋子扔给她们,苦着脸说,“两身衣服,算不算?”
“这下好了,想靠冰姐m0清琉姐为什么点名我的计划,彻底没戏了。
开玩笑,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烧高香了,冰姐那潭浑水,我可不想再蹚了。
商量来商量去,我们剩下的路就两条:Ga0定大胡子,还有g等庆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