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笑着说让我放心,照顾病人是她分内的事。
真是个不错的姑娘!我心里念叨着,跟小露道了别,转头就往电梯走。
没一会儿,我就出了医院大门,回到了保时捷边上。
还好,阿妍儿和冰姐还没回来,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下我有的是时间把“证据”处理掉。
我拉开车门,拿起冰姐落下的手包,心里直犯嘀咕:刚才那事儿,是不是太冲动了?
要是让冰姐知道我拿了她的钱,我在她和阿妍儿心里的形象,那不得一落千丈?
可我能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看着王亮断了治疗,等Si吗?
妈的!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都赶出去。探头瞄了眼茶坊方向,确认她俩还没影儿,赶紧偷偷把冰姐的手包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g完这事儿,我坐回车里,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拿钱这事儿Ga0得我心头发慌。
过了阵子,阿妍儿和冰姐终于从茶坊出来了。
“小斌,你怎么cH0U这么多烟?”阿妍儿皱着眉,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嘿嘿……”我装傻充愣地傻笑两声,“憋太久了,憋得难受。”
“哟!”冰姐挨着我坐下,关了门,一脸妖里妖气地笑看着我,“憋得慌?有多憋得慌啊?”
我尴尬地笑笑,没接话。
回去路上倒是没什么事,可我忍不住老往冰姐那边瞟,就怕她发现包不见了。
冰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眼神,故意把身上的豹纹大衣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那一片白花花。
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扭过头去看窗外风景。
总算,保时捷卡宴减速停在了冰姐住的小区门口。
“行了妍儿,我走啦,你们俩慢慢玩!”冰姐笑得暧昧,拎着她的小挎包就开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