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会说谎,因为实在是太假了。
——纪永生,你真的是太假了。
看着站在门前的纪永生,他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离开厕所,经过洗手台时掬起一瓢水往纪永生脸上泼。
看着纪永生懵然的样子,能代用衣服胡乱的擦掉他脸上的水。
他笑了起来,「都是水,就不容易知道你是哭了啊。」他捏住他的脸颊,「丑Si了。」
纪永生也笑了,带着淡淡的忧愁,轻声说:「是呀。」
意料之内,他们上课时间有些小迟到了,不过无伤大雅因为老师也还没来。他们俩都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溜溜溜的滑进座位。
可若斜眼瞄到两人溜进来,向一旁的男同学笑了。
「恶心Si娘Pa0整天哭唧唧的。」
「真恶,想引人注目吧,呵呵。」
纪永生回到位置上呆呆地看着还没写完的作业,视线内隔壁递了一本同样的作业本时他才像回过神般抬头看向作业本的主人。
能代对着他挤眉弄眼,「快点等一下要交,没交你等一下就要被点名了。」
纪永生瞬间又泛红了眼眶,但他马上低下头,快速抄写。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万劫不复了。
能代看着振笔疾书的纪永生,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可若对纪永生那充满厌恶的目光和嘲笑的嘴角。他真的不知道为什麽可若对纪永生有着这麽大的恶意。
或者……他有时觉得可若看向纪永生的眼神其实充满着嫉妒。关於这一点的猜测他便无从得知了,只觉得可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借纪永生之前说的话,可若当班长果真没好事。
「听说永生家很有钱,要不新学期的开始我们请永生帮我们付冷气费好不好?」可若在班上这麽吆喝着。
因为是新学期,大家都还没有特别认识的同学,因此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说话者身上。
看着一双双投来的视线,纪永生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他慌忙的看向能代,而此时的能代已经站起身来。
「永生家有钱跟班上有什麽事?」能代深黑的眼里不带任何情绪,字里行间都渗出寒气。
「跟他有什麽关系?」他的话语轻如蝴蝶振翅,份量却如暴风席卷。
班上的气氛逐渐紧张,周围同学的视线纷纷在可若、能代和纪永生之间徘徊。
呵。看着依旧被能代保护在身後的纪永生,可若心里只充满了不屑和鄙视。同时他也厌恶每每在纪永生有困难的时候都会保护他的能代。
——他凭什麽?
他凭什麽可以拥有能代的照顾与保护?
「我在跟永生说话跟你有什麽关系?」他语气尖锐,却依然保持嬉闹的笑意,挑衅之意清晰可见。
「有关系,」能代静静启唇,「只要关於他都跟我有关系。」
如今看着气场强大的能代,可若也没办法再说什麽,毕竟目前的风向已经往能代那方倒去,而他其实也只是想看纪永生出丑的模样,如今已看见那也想见好就收。
他毫无诚意地笑道,「哎呀,这不是想跟永生开个玩笑吗,」他看向纪永生,「永生对不起啊,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
纪永生还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就点点头没说什麽。而可若也向能代道歉,说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跟永生交朋友,却不小心弄巧成拙了。
这一说词能代也懒得拆穿他,只是冷如寒冰说一句没有下次。
两人坐下後可若恶狠狠的瞪着正和能代谈话的纪永生。为什麽他知道纪永生家里很有钱?为什麽所有事情都以纪永生为中心?一堆问句和想法牵扯着他的理智。
到了这个地步,他和他究竟是什麽关系?
——思及此,他确实在某些时刻会觉得这两人像极了班上成对的小情侣。会有这个想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这麽发觉,而是滴水穿石般汇聚而成的。
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以r0U眼便可见深厚的羁绊。但这只让可若觉得愈发刺眼,却又不想移开视线。
他就这样看着两人直到上课。
「喂可若,心情不好啊?」
放学後高一的朋友们一起吃晚餐,他闷闷不乐只顾着吃饭。
「大概又是纪永生和能代的事情吧。」
他突然放下筷子,让周围的同学们同时静了嘴。
「他们两个究竟是怎样啊?」
可若脑袋混乱成一团,「最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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