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渂钦猛地用力推开他,手中的啤酒瓶脱手甩出去,哐啷啷在地上滚了几圈,一直滚到肮脏的马路边沿。
“你讲你喺替身?”
你说你是替身?
何家骏的嗓音也陡然拔高,带着被质疑的尖锐痛楚,
“咁你呢?点解从来唔敢主动?你连细我一下都要等我嚟!等我求你!等我扮癫扮傻!”
那你呢?为什么从来不敢主动?你连吻我一下都要等我来!等我求你!等我装疯卖傻!
他们站在马路牙子边缘,像两匹对峙的困兽。汽车尾气的辛辣、Sh垃圾的腐臭和远处烤r0U摊飘来的油腻香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如同坠入R0UT地狱前的最后晚餐。头顶的街灯神经质地闪烁了几下,像有飞蛾扑进去瞬间烧焦。
下一秒,陈渂钦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何家骏的下颌上。
力道不算大,却足够JiNg准。何家骏踉跄着后退两步,背脊撞在身后的砖墙上,手中没开的啤酒洒了出来,冰凉的YeT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衣领。
他用手背抹过刺痛的嘴角,指尖蹭上一抹鲜红的血痕。却看着那点红sE,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响,像个终于得偿所愿的疯子:
“呢个先喺你。唔好再扮咩冷静理X嘅好好先生,冇人信嘎。”
这个才是你。别再装什么冷静理X的好好先生,没人信的。
“你唔喺话我唔够主动咩?”
你不是说我不主动吗?
陈渂钦上前一步,一把狠狠握住何家骏被酒Ye浸Sh的衬衫领子,将他更重地抵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两人身T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而家我主动喇,你要唔要?”
现在我主动了,你要不要?
灼热的呼x1瞬间纠缠,带着威士忌的烈X和血Ye的铁锈味。
何家骏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陈渂钦的嘴唇。
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前奏,只有近乎啃咬的掠夺,啤酒的麦芽酸味和唇间血腥味疯狂交织,还有那久违的、足以让人骨头缝都发sU战栗的熟悉触感。
陈渂钦几乎是立刻回应,牙齿报复X地咬住何家骏已然破损的下唇,更深地尝到那点腥甜。他们像两只在垃圾堆旁争夺地盘的野狗,在午夜街头撕扯着彼此的嘴唇、舌头,吻得野蛮而天翻地覆。
身后有车辆不耐烦地鸣笛,有路人吹着轻佻的口哨,甚至隐约看到有人举起了手机屏幕的亮光。
但他们谁都没停。世界缩成对方口腔里的战争和身T紧贴的灼热。
何家骏喘息着,突然发力将陈渂钦一把抱起来,让他半坐在旁边一个矮墩墩的配电箱上,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红砖墙。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K子刺激着皮肤。何家骏挤进他双腿之间,膝盖紧紧夹住他腰侧,一只手已经急切地去扯他的皮带扣。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陈渂钦发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充满酒JiNg和q1NgyU的黏腻:
“而家就喺度,马路旁边,喺摄像头下面,喺曼城呢个鬼地方。你敢唔敢?”
现在就在这,马路旁边,在摄像头下面,在曼城这个鬼地方。你敢不敢?
陈渂钦仰头喘息,喉结滚动,眼底是一片被酒JiNg和yUwaNg烧红的混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够胆,我就陪你。”
你敢,我就陪你。
下一刻,拉链划破夜sE的嘶啦声尖锐刺耳,陈渂钦粗暴地扯开何家骏的牛仔K扣,冰凉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探入内侧,沿着紧绷的T线向下r0Un1E,指尖深陷进柔软的皮r0U里。
何家骏猛地仰头x1气,喉结在霓虹光下剧烈滚动,一声压抑的呜咽被城市喧嚣吞没。陈渂钦就着这姿势挺身撞入,滚烫的y物破开Sh软内壁,直抵最深处的颤抖。
何家骏的脊背撞上冰冷砖墙,指甲在粗糙墙面刮出白痕,却主动弓腰迎向更凶猛的顶撞。
酒JiNg让疼痛变得迟钝,却让快感放大成尖锐的电流,每一次摩擦顶撞都带着玻璃碴般的粗粝和刺激,既痛苦又极致酣畅。
陈渂钦的手紧紧抓住何家骏背后的衬衫布料,指甲透过布料深深陷进他绷紧的背肌皮肤里,留下指甲的红痕。啧啧的黏腻水声与噼啪的皮r0U拍击声在巷弄间回荡,混合着何家骏断断续续的啜泣:
“慢…慢啲…”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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