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器响了起来。
炽树看了看,是他弟弟英树发来的消息,告诉他礼物已经帮他订好了。
炽树心下喜悦,不由地笑了一笑。
克里琴斯假装不在意,其实眼角一直在注意炽树,见他也不知是在跟谁发消息,还在笑,不愉地问:“你在跟谁笑呢?不是说照顾我吗?又跑去跟别人聊天。”
尽管克里琴斯话里带刺,炽树却觉得有点甜,这什么意思,简直像在吃醋。
他就当是在吃醋了。
炽树:“是我弟弟。”
克里琴斯:“亲弟弟?”
炽树:“嗯。”
克里琴斯:“英树啊?”
炽树:“对。你记得啊?”
克里琴斯:“我记性很好的!”
克里琴斯认识炽树的家里人,还加过好友。
当年炽树受伤住院时,他家里人千里迢迢赶来,得知有位好心同学第一时间为炽树找了名医,特地来登门道谢。
当时来的就是炽树的父亲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