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去了,被凌高澹逮了个正着,罚她在祠堂跪了一夜,说她只要到学堂去看一眼,学堂也会被她的粗俗所玷污。
她不明白,她每日穿的都是干干净净的衣物,三字经千字文也会念,到底粗俗在哪里。
之后她便没去了,学堂的夫子可怜她,时常偷偷拿些书给她看,她不敢耽搁,看书便很快。
夫子夸她是女中秀才,如若好好培养,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她那时觉得夫子不过哄她罢了,她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不过是被父亲随便挑个庶出的嫁出去而已,能给他带来利益是最好的。
直到母亲因父亲的凉薄去世,她才狠了心从凌家搬出来,入学堂考试,一路青云,有了现在的成就。
难过倒是不会有了,去拜祭母亲的时候,凌十寒也不会哭,她只说,又与凌高澹斗到何种样子,而凌高澹又是如何败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