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铲除鬼界那些拉帮结派自立为王的恶势力,就跟阳间的一些黑组织一样,怎么都清扫不干净,时不时出去打一架。”
“他还要时刻防着那些入侵的外国鬼,冥界时不时就会有一场小站,我们也要守护冥界和国外的交界线。总有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国际“友鬼”,像臭老鼠一样让我讨厌。”
“他真的又忙又累,冥界的考公也得他最后审核。哪个地方的城隍庙该降职了,该升职了,哪个鬼差犯错了,该升官了,几个冥王递交上去的资料,他基本上都要看。虽然有助理,可他还是什么事都尽量自己做。”
秦暮云越说声音越低,情绪一落千丈:“我小时候很崇拜他,很心疼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怕他,但是我小时候会在他的怀里撒娇,会偷懒说修炼好苦。我闯了祸只要假装害怕掉几滴眼泪,他什么都不说,帮我收拾烂摊子。”
一声浅浅叹息,带着自责,他问无害鬼:“我不该那么烦他是不是,我知道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