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口腔都是血腥味。
他们又被带往另一个地点,在山林的更深处。
这次是一间木屋,空间并不大,塞满十一个小孩就不剩什么位置。
那些男人全程没怎么交流,即便是有,也很短暂。
他们轮流守在屋外,时不时会进来查看。
从头到尾,这些人没给过一滴水或任何食物。
范玉霞不清楚自己被带走多久,饥饿感快要把她吞噬了。
她饿得眼冒金星,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身边几个小孩不比范玉霞好到哪去,有好几个还受着伤,他们不敢交流,只能无声地缩在一起。
范玉霞在一片寂静中,想起层层叠叠绿叶间那一闪而过的黑点。
她心想,那会是来救他们的人吗?
还是看错了?
都过了这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就在范玉霞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绝望漫上心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随后是无比杂乱的脚步声跟谩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