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塔慕斯滚那儿去了?”
“去昨夜那学生家了。”以卡回答。
“地址发我。”厄眠端起桌边的咖啡。
“怪敬业的。”以卡把地址发过去,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伸手去拿咖啡杯,杯子的重量不太对,低头一看,杯子空了。
罪魁祸首已经坐上飞行器,边输入地址边嫌弃地咂咂嘴。
什么破咖啡?苦,不好喝。
推开门,塔慕斯对上厄眠的视线,目光下垂直勾勾地盯着厄眠的腿,仿佛那不是腿,而是美味的铁板章鱼与番茄芝士味章鱼小丸子。
厄眠伸脚抵住门,快速把整个身子从门缝中挤进去。
雌虫的住处很小,狭小的空间被床、书桌、柜子挤满,厄眠不得不紧贴着塔慕斯站立。
下一刻,厄眠被摆满一整张书桌的图片吸引目光。
红色锦旗、金色奖章、荣誉证书……挂了满满一整面墙,每一分荣誉的署名无疑都是“塔慕斯”。这张图片的右上角印着某某新闻的水印,显然是图片的主人在看电视频道时,刻意截图打印出来的。